如今醉儿远在大燕都城,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想弄两个下酒菜也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桂玄清在一旁打下手。
看着赵崖利落的动作,以及那逐渐弥漫开来的饭菜香气,桂玄清也不由暗自佩服。
赵师兄可真是个全才,不但说起话来十分有道理,连做饭都这么拿手。
片刻光景,香喷喷的菜肴便上了桌。
酒也是桂鹤书送来的,都是二十年的陈酿,扯开盖子,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
赵崖和桂玄清相对而坐,一人倒了一碗酒,而后赵崖端起碗来。
“来,先喝一个。”
说着便一饮而尽。
桂玄清有样学样,也仰起脖子灌了下去。
“吃菜!”赵崖抄起筷子说道。
鱼的品种不知道,但肉质嫩滑无比,再配上赵崖的手艺,放进嘴里简直回味无穷。
桂玄清仅仅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二人边吃边喝,同时闲聊着最近的事情,心情难得的放松下来。
尤其是赵崖,最近这好似连轴转一样的高强度修炼令他的神经都绷紧了。
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放松,赵崖自然很是珍惜。
正当二人大快朵颐之时,赵崖突然有所感觉,转头看向了院外。
“师兄,来喝……怎么了师兄?”桂玄清有些诧异的问道。
赵崖没有应声,反而站起身来拱手言道:“敢问是申长老吗?”
远处传来一声轻笑,“好小子,居然没瞒过你,倒是有几分实力。”
随着话音,一个落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了墙外的树上。
来者正是师门贡献处的长老申云深,只见他笑道。
“离着老远我便闻到你们院里传来的酒香了,于是我便来讨杯酒喝,不算唐突吧。”
赵崖也笑了,“申长老太客气了,如此夜色能来便是客,怎么会是唐突呢,请落座。”
“哈哈,好一个能来就是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申云深轻轻一闪身,下一瞬便已来到了桌前。
桂玄清自然也认出了申云深,见他到来慌忙站起身来。
申云深却摆了摆手,“不要如此,说起来我才是来蹭酒蹭饭的,可不要这么客气。”
这时赵崖搬来一张凳子,申云深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桂玄清赶忙倒酒。
申云深拿起碗来轻轻一闻,脸上便现出了迷醉之色。
“好酒,居然是半点假都不掺的二十年陈酿,真是少见。”
说着他才舍不得似的,慢慢啜饮了一口。
赵崖见状微微一笑,“说起来其实我也算是沾了玄清师弟的光,不然我也喝不到这么好的酒。”
“来,申长老,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