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看到她的第一眼，先是皱了皱眉，才问，“她呢？”
都不用时念说，宋婉柔很快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司言呜呜……”
傅司言走过去，单手插兜看她，然后转头看向时念，“怎么回事？”
时念耸耸肩，“我不知道。”
说了真相，傅司言能信吗？
说是宋婉柔发疯了，自己拽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傅司言能信吗？
她自己听到这些话都不会信。
宋婉柔捂住脸，坐在地上不起来，“司言，你抱我起来呜呜。”
傅司言俯视着她，沉默了两秒才走过去，伸出手，“起来。”
宋婉柔要抱，摇了摇头。
傅司言没有要抱的意思，只是眼神暗沉暗沉地盯着她，宋婉柔被盯得发毛，只好识时务地伸出手来，拉住了他的手。
刚起来那会儿，她一下扑进傅司言的怀里，“司言，我难受……”
她的侧脸红了一片，还肿了。
傅司言看到后，眸色一暗，看向了时念，“你打的？”
时念无话可说：“嗯。”
“时念！”傅司言语气重了些。
时念没半点怕的意思，“你要给我问罪之前，不如问问她为什么半夜三更来我这里吧？”
“总不能是我发病了，特意叫她过来我房间，然后莫名其妙打了她吧？”
“傅总，你觉得我是这样蠢的人么？”
她说得有理有据，倒让宋婉柔噎了一下。
“司言！”宋婉柔急了。
傅司言看向她，宋婉柔立马捂住了红肿的侧脸，可怜巴巴的样子。
在场的气氛一下变得安静下来。
过了两秒，傅司言说：“时念，道歉。”
时念愣了一下，苦笑了起来，本来早就想到了，但听到他这样命令，心还是会痛。
她看着宋婉柔倒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忽然就起了一份逆反的心。
她一咬牙，“如果我不呢？”
傅司言看向她。
他的眼眸深邃，像是一汪池水，让人看不透里面的情绪，过了两秒，他再次开口，“道歉。”
一抹心痛划过时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