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有什么情况吗？”
庞雅玉也知道自己理亏：“小妹，小鹿在你旁边吗？”
“邵医生说父亲的病情暂时稳住了，但他有些情况想和小鹿了解一下。”
庞绿枝可不敢替沈鹿做主，她直接把庞雅玉的话重复给沈鹿听。
“小鹿，你看，你要不要接个电话？”庞绿枝征求沈鹿的意见。
沈鹿接过手机：“请问邵医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邵医生：“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病人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你针灸之后，病人是什么状态？”
沈鹿知道邵医生不相信庞一统的病情暂时被她控制住。
其实，之前病人家属已经把前后的状况都描述了一遍。
邵医生现在还想从沈鹿这里知道更多，就是不想承认中医的针灸真的有用。
沈鹿懒得和他废话，直接问：“针灸干预，是有用的，对吗？”
邵医生沉默。
他不认为是针灸的作用。
“既然邵医生认为中医没用，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按照你的方式治疗就行。”
沈鹿挂了电话。
邵医生把电话还给庞雅玉。
他给老师发了个信息，把之前拍的针灸照片发给他老人家了。
还给老师留言：“老师，您那个病人庞一统在被送来之前……”
他把情况尽可能描述详细了。
“我认为针灸干预只是巧合，并不能起到实质性作用。”
恰好这会儿邵医生的老师开会中途休息，看完学生的信息，立马回了个电话。
“文波，那位替庞一统施针的医生还在吗？”
邵文波没想到，老师一打电话过来，关心的竟然是那个小丫头。
“老师，她已经走了。”
“是不是她胡乱扎针，影响到了病人的后续治疗？”他下意识拒绝相信另一种可能。
林学森皱着眉头：“文波，你也太武断了！”
“你对中医存在偏见，你仔细看看检查报告，再琢磨一下病人发病前和针灸干预之后的状态，就应该明白，针灸对他是有用的！”
林学森过去也知道学生不喜欢西医，可他没想到，邵文波的偏见这么严重。
“文波，邓同志说过一句话，不管白猫还是黑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你不能因为你自己学的是西医，就完全否认中医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