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线索了。”刘慧娟没说具体的，因为警方还在查，不会对外泄露信息。
顾琛又问起沈鹿：“娟姐，你外甥女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她，我恐怕会没命，就算……”侥幸不死，但万一伤了路人，对一个如今的他来说也是丑闻。
影帝是荣誉加身，但同时也是束缚。
影帝如果撞死了人，那外面肯定大肆宣传炒作。
那顾琛就不可能好过。
尽管他不是故意的，可谁管你这么多。
能借着这个机会把影帝拉下马，下一个就能上位。
大家都会铆足劲儿呢。
“你想当面道谢，暂时可能没机会。”
刘慧娟也不瞒着顾琛。
“我那外甥女读高三呢，本来就是参加竞赛选拔，现在马上要回玉城了。”
“她成绩很好啊。”顾琛感叹。
数学竞赛是大事，这小姑娘能在其中拔得头筹，就足见她聪明。
“那她是不是考完还会来帝都？”
当面道谢不作假，可以延后，但不可以当做没发生。
“高考结束肯定会来，不出意外，她大学也会在帝都念书。”
顾琛明白了，要当面道谢，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眼下，还得准备谢礼。
“小姑娘喜欢什么啊，我也不清楚，娟姐，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刘慧娟笑道：“我这个外甥，是什么都不缺，我们家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这丫头愿意救你，是医者仁心，她从小跟着家中长辈学医。”
“这谢礼，我也给你做不了参考。”
这倒是让顾琛苦恼起来。
他没怎么接触过女孩子，哪里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
不过，刚才娟姐特意提到了那姑娘救他，是医者仁心，学医的人，喜欢什么？
“娟姐，她从小学医，学的是中医吧？”也就中医是从小学起，西医一般不需要。
“她中西医都学。”
“有两位老师，都是医界翘楚。”刘慧娟颇为骄傲。
顾琛看出来了，娟姐十分喜欢她这位婆家的外甥女。
那小姑娘也确实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