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轩如遭雷击。
“疏影，我。。。”
“够了。”
白疏影打断他，声音疲惫却坚定。
“霍霆轩，从你选择背叛这个家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郝懿清適时递上纸巾，揽住了白疏影颤抖的肩膀。
“小影，你別哭，福宝看见了也会难受的。”
他转头对霍霆轩，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霍先生，您先回去吧。等小影情绪稳定些。。。”
“滚开！”
霍霆轩暴怒地推开他，又伸手想要去拉白疏影。
“都是你！要不是你。。。”
“霍霆轩！”
白疏影突然提高声音，像是积攒了多年的情绪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永远都是这样！把错推给別人！沈月茹的事怪我，现在又怪师兄！”
她抱起哭累的福宝，一字一顿道。
“无论你愿不愿意接受，三十天之后，咱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係了。”
“你好自为之！”
霍霆轩看著她决绝的背影，终於慌了神。
“疏影！福宝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白疏影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福宝需要的，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父亲。”
“只可惜，你不是。”
郝懿清临走前，对霍霆轩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微笑。
他凑到霍霆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母子。”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霍霆轩一拳砸在墙上。
鲜血顺著指节滴落，却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痛。
*
沈月茹站在落地窗前，手指紧紧攥著手机，屏幕上是霍霆轩和白疏影在医院爭执的新闻。
照片里，霍霆轩死死拽著白疏影的手腕，而白疏影怀里抱著福宝，神情冷漠。
“呵……”
她冷笑一声，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