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她，声音沙哑。
“你就这么恨我？”
“我不恨你。”
她摇头，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只是……不在乎了。”
白疏影的这句话，比任何狠话都更伤人。
霍霆轩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咙。
“是因为郝懿清？”
他嗓音低哑，带著无尽的愤怒，甚至还带了些许不甘和嫉妒。
“你现在选择他，是吗？”
白疏影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霍霆轩，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不管我將来要选择谁，我们都结束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而冷漠。
霍霆轩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她走回郝家的大门。
看著郝懿清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看著福宝仰著小脸冲她笑。
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他彻底失去她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车门上，指节泛白，却感觉不到疼。
*
另一边，白疏影站在郝家的落地窗前，看著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却没有一丝轻鬆。
“后悔了？”
郝懿清走到她身旁，轻声问道。
白疏影摇摇头，笑了笑。
“不，只是觉得……终於结束了。”
郝懿清看著她，眼神深邃。
“小影，你真的放下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放不放得下，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和福宝，终於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郝懿清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小影，你放心，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一直陪著你。”
白疏影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夜色深沉，仿佛预示著一切过往的终结。
而霍霆轩的车，早已消失在黑暗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