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玉京箫会罔顾伦常。
不过知道他们师徒关系的只有门主渡江云，名义上乔惜还是仙门的秘传弟子。
只不过。
现在连这层关系也没有了，她都已经断干净了。乔惜坐在天道的身边闭目感受了一下，牵连着她和玉京箫的因果线已经断开。
不过。
玉京箫那边的因果线却还连着她，大概是心有执念还没放下。
但是不会对她造成影响，知道这点就够了。
收回心神，乔惜发现天道所化的小男孩正盯着她看。唇红齿白的小少年眼眸清澈，神情没有半分孩童的天真。
只是偶尔流露出懵懂疑惑的模样。
才让他看起来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表现。
他伸出小手往虚空一握：“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些都断掉。”
乔惜身上的因果线。
都被他握在了手里，基本都是别人单方面纠缠过来的，其中最显眼的几条是玉京箫、归朝欢还有昼锦堂的。
还有许多细细密密的细小的线。
每一条线都连着不同的人，其中有仙界也有魔界。而这些因果线都是善意，别人在无形之中受过她或多或少的恩惠，亏欠下来的。
结下来的这些因果。
也造就了她这身功德金光。
当初杀死的那些魔族和妖族，不仅没让她犯下杀孽，反而还因为除掉极恶之徒拯救不少无辜的亡魂，亡魂们投胎转世前对她感激。
因此也造就了不少善意的因果线。
最玄妙的确实是因果一道，人与人环环相扣，一个微小的动作或细节都能产生蝴蝶效应。
“不需要断掉。”
乔惜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而天道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依她所言把手松开，让那些因果线自行回归。
“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你掌握的法则还不完整，现在的世界还是发展初期，很多事都是刚刚起步。”
乔惜想了想，还是用了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
这个世界存在了四五万年。
天道是和世界一起诞生的，而随之伴生的还有世界本源。
几万岁的天道，非要来论的话，实际上相当于人类的四五岁。
什么都需要学习。
他确实还很小，不会的事有很多。说是掌管世界，倒不如说是看着这个世界顺其自然的发展。
而他作为天道。
在观察人类妖族和魔族的过程中，也去试着理解他们的行为意义。最后照葫芦画瓢试着管理，而这天下的纷争那么多。
他一个新生天道，还是稚子。
确实管不过来。
在天道两三岁的时候，世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战争，人族地位卑贱。
也是后来的天道发现，妖族有妖皇，魔族有魔尊。
人族缺少一个人领导。
他才动用世界的些许气运和鸿蒙紫气，造就了一个能够带领人族崛起的存在，而那个人就是玉京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