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腾别墅。“斯洛,你似乎有些不安?是没有把握吞并穆尔的势力?”老泽尔放下沙拉和面包,问道。教父摇头。“就算官方那边安排人收服穆尔的地盘,他们也没办法跟我斗。”“那你是在担心什么?”他和斯洛相处那么些年了,自然能察觉到如今斯洛的情绪不太对劲。“泽尔,你觉得谁能杀死穆尔?而且还把尸体挂在了圣灵顿。”老泽尔思索了一分钟,微微摇头,打趣道:“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行程,我会以为是你安排的。”“是啊,在这之前,只有我有这个实力。”教父捏了捏眼角,疲倦道:“但是如今不同,异能盛行,我怕出现一个厉害的异变者小队,他们在为另外一股我没调查出来的势力服务。否则我根本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能够抓住穆尔,还会如此挑衅穆尔手下的黑手党,最重要的是,居然没有翻车。”他不得不承认,他在忌惮那股他一无所知的势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问道:“当初你是不是见到了那个安置炸弹的凶手?”老泽尔点点头:“他应该是个异变者,因为当初我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却发现门被关上了。他应该会隐身。”隐身……蜚?难道当初那次爆炸是蜚做的?不对。教父想到当晚在听说别墅爆炸这件事的时候,傲因和蜚几人都是在的,所以按理说不可能是他们。他又考虑了一下裴玉京和他的手下,他记得当初在现场也是见到过他们的,而他们一个是治愈系,一个是防御系,也不可能跑到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但是怀疑一旦形成,教父就很难再轻易抹掉了。他叫来自己的贴身保镖兼秘书——约瑟夫?威廉:“傲因一共带来了多少人?”约瑟夫拿出一个电子设备,点了几下后,说道:“他说一共有五个人过来,他买了五张票。”“当初你安排人接他的时候,他也是来了五个人吗?”“这个我不清楚,他乘坐的船坏了,最后晚了两天才到。我安排的人没有接到人,最后是他主动找上我的。然后我就带他来见您了。”“你见到他时,一共是多少人?”“六个。”“为什么会多了一个?”“这……”约瑟夫迟疑了一下,回答,“多的那个人叫杜荣,是个治愈系,或许是临时加上的。那个人是裴玉京的手下,可能是裴玉京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才加上的,毕竟对于夏庚的黑手党来说,奉国还是太危险了。”教父倒是对他们的异能没有什么怀疑,毕竟他们主动展示过,这种东西不能造假。最后,教父的脑海闪过那个嬉皮笑脸的计蒙,终于勉强将傲因一群人的嫌疑降低了。难道说,别墅的爆炸案和穆尔的死亡并不是他们做的?是奉国官方吗?他们假意和自己合作,但是背地里却一直在觊觎他和穆尔的地盘,所以才会接连对自己和穆尔动手。不管如何,教父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让傲因几人贴身保护自己。现在穆尔死了,他怕下一个目标会是他。————然而,让教父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宴会结束的时候,不远处的别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砰!”他透过窗户看向别墅外,当第一声爆炸响起后,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浓烟从周围的别墅全部蔓延开来,朝最中心的陀腾别墅逼近。门外逐渐涌现出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喊道:“保护教父!!!”说完,教父所在的别墅被手下的黑手党围起来,子弹上膛,全都严阵以待。教父走到阳台,看向那些烧成火海的别墅,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最边上那栋完好无损的别墅。那是傲因几人成年后,在完成他规定的任务后,他将其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了他们。也是教子的成人礼。傲因……这次的手笔,或者说之前的手笔,都是傲因他们做的?教父心情复杂,最后哀叹一声,无奈地回到了房间里。他没想到,自己还是眼拙了。当底下的枪响和争斗声席卷整栋别墅时,老泽尔快速收拾出了一个背包,紧张地走到教父面前:“斯洛,我们先逃吧。”教父摇头:“穆尔逃不掉,我是普通人,我也逃不掉。泽尔,他们之前既然放过了你,那这次也会放了你。你先逃走吧。”“我就说,这些教子心藏祸心,没有一个好东西!斯洛,你就应该……”说到最后,老泽尔沉默下来了。生死关头了,他居然还在说这些。“泽尔,当势力越来越大的时候,我只能放权给手下人。我无法生育,所以只能培养教子,我根本没得选。”直到这个年纪,他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他开始向官方投诚,他想度过一个安稳的晚年。,!但是没想到,目标还没实现,先被教子谋反了。当初的穆尔就是如此,可是他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有教子继续做出和穆尔一样的决定。周围全是变成火海的别墅,别墅里各种惨叫声和哀求声,向自己扑来。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他是个普通人,他让傲因从夏庚回来,就是想让他贴身保护自己,在异变者逐渐横行的时代,站稳脚跟。却没料到,他培养的却是一个隐患。当卧室门被打开的时候,教父抬头,看向来人。可是当看到面前的人不是傲因时,他难得没反应过来,迟疑了几秒。“你……计蒙?”此时计蒙的眼神泛着冷淡,远没有他第一眼见到的谄媚。教父终于反应过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语气有些无奈:“原来……原来是我眼拙了。”他以为幕后主使是傲因,却怎么都没意识到,傲因不是造反,而是投诚别人了。“你是个很有潜力的演员。”教父如是说道。“你居然没逃?这在我的预料之外。”计蒙回答。“我是教父,我如果逃了,我会和穆尔的下场一样。”“你不逃,也会和穆尔的下场一样。”“当然不一样。起码我的手下不会成为懦夫,我死前没有逃,他们也不会逃。”穆尔错就错在失踪的太快,死前没有透露出任何消息给手底下的黑手党,独留手下人猜忌穆尔的失踪是不是在逃亡路上,导致他的手下人成了一盘散沙。他不一样。他会死在自己的别墅里,而这,是他手下的黑手党最大的定心骨。他知道,面前人的手下是异变者,他底下的人无法抗争对方,而因为异变者的存在,黑手党必然会大肆洗牌,但是他不甘心自己奋斗了一辈子,却什么都得不到,将一切拱手相让。他绝对不会让计蒙那么轻易地从他手底下拿走地盘。教父将枪掏出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他认命道:“看在我没有得罪你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吧。”计蒙走到桌前,拿起枪,将子弹上膛,对准教父。:()共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