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泱只是朋友。”
贺尧年並不想明黛误会。
明黛听了他的解释,心跳加快。
面上反应不大。
“我知道啊,老朋友,方梨说了。”
“没有不回家,你之前去接我的时候,我们几个不已经出来了嘛。”
贺尧年侧过脸,目光幽幽盯著明黛目视前方的脸颊。
明黛说不出的紧张。
“我知道,我看到了。”
兴许是贺星叶消息有误。
不过像贺尧年这样的身份,他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也不可能时时向晚辈们报备。
“凌泱带来的项目挺不错,之后是打算要和她合作的。”
贺尧年的说辞和贺星叶她们的差不多。
不过这些话在明黛眼里,和解释是一个意思。
她忍不住装出恍然地样子,“哦,那就公事公办嘛,今天也是正常应酬。”
贺尧年看著明黛装模作样的样子,莫名想笑。
喉咙里也確实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明黛立马扭头打量他。
“你笑什么?”
贺尧年想说你吃醋了,但一想到两人现在的关係,没有点破。
“凌泱只是普通朋友,虽然认识久了,但也就那样。”
贺尧年希望明黛能放心,他对別的女人没有太大兴趣。
明黛小脸扭向车窗,嘴角不由扬了起来,两只大眼睛都闪出璀璨的光芒。
都说感情需要拉扯。
可贺尧年基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倒是会內耗,虽然她努力提醒自己不要自我折磨。
但贺尧年会很及时的快刀斩乱麻的將她的內耗一脚踢到九霄云外。
明黛高兴起来。
两手握著方向盘用力捏了捏。
想到之前她一直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
她扭头看向贺尧年。
贺尧年半靠在座椅上,目光堪称深情地看著她,很明目张胆。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连眼底那些平时努力克制的欲望都清晰传递给明黛。
明黛又害怕了。
贺尧年却问:“你是想看腰是吗?”
明黛没骨气地吞了口口水。
这贺尧年难不成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我……”
“之前让你看,你不看,这会儿怎么又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