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安看了周念一眼，上前把女孩儿拉了回来，护在身后。
“女士，你有什么事吗？”
赵淑闻言一怔，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清挡在周念身前的男人，又看了看周念，声音顿时哽得更厉害。
“念念…她是我的女儿啊！”她往前一步，却被周恪安侧身挡住。
在女人出现的那一刻，周恪安就大致猜到了她的身份。
“这些年我找了她好久…你，你是谁？”
周恪安没答，只低头看了眼周念。
周念站在他身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超市里人来人往，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看，却没人停下脚步。
冷白的光从头顶打下来，把这一幕照得格外刺眼。
赵淑见周念不说话，情绪更激动了，眼泪一颗颗砸下来：“念念，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妈妈啊！妈妈对不起你，当年是妈妈没用……我找了你很多年啊！”
她的声音有些大，周围终于有几个人停下来窃窃私语。
周恪安眉心微蹙，声音低沉：“念念，先回家吧。”
他伸手握住周念冰凉的小手，轻轻一拉，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转头对赵淑道：“女士，先松手。”
赵淑的手还抓着周念的袖子，闻言抖了抖，终于慢慢松开，却仍红着眼眶盯着周念，像怕一眨眼人又不见了。
周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小声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事。”
她抬头看了周恪安一眼，眼底情绪复杂，有惊慌，有茫然。
周恪安没再多说，只握紧她的手，转身推着购物车往收银台方向走，声音低低地只说给她听：“回家再说。”
赵淑愣在原地，看着两人背影，又急急追上来：“念念！我们谈谈好不好？就几分钟！”
周念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
只把头埋得更低，手指在周恪安掌心里微微发颤。
周恪安握紧掌心里的小手，带着她往前走，却在某一刻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身旁拽住他的女孩儿。
“小叔，我和她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