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团团玩了会，程谦将人托给黄冬梅，便拉着张暖暖回了房间：“别难过啦，去洗洗脸，换身衣服，我们去医院看望二姑！”
“我不想去！”去了二姑定要骂她，骂她蠢，骂她粗心，骂她没长脑子。
见状，程谦将张暖暖带到试衣镜前，刮了刮她的鼻头：“你瞧瞧，鼻头都红啦，一点也不好看。”
什么？不好看？
张暖暖猛转身，镜中那人，不止鼻头红了，连眼也肿了，好丑好丑，她捂住脸，再次哽咽。
“这么丑，你让我怎么见人？我不要出门！”
“额。。。”
程谦顿了顿：“你相机呢？我教你洗相片好不好？”
“家里没设备。”
“你还记得需要什么吗？我们拟个单子，叫人去买！”
张暖暖点头，以前在内地，要么是干爹帮忙洗，要么是程谦，没人跟她说过底片会泄露，更不知有人会拿底片干坏事。
她一把抱住程谦，将脸埋进他胸膛，闷闷道：“我不是故意的。”
程谦顺势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抚：“嗯，我知道，是他们的错，别难过啦，等二姑好点，叫律师告他们好不好？以后你再有杰作，就自己洗，或等我过来洗好不好？”
“嗯。。。”
随后，两人来到书桌，一人拿笔，一人回忆，阳光洒进来，好不惬意。
二楼的李峥，却被一大堆报纸气笑了。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陈律抿嘴，这不很明显嘛，想引起民众的抵触，想让证监会立案调查：“李总，张总的钱来历是否正常？”
“由HKSCC打到证券公司，再到个人账户，每一笔都有记录，算不算正常？在来港前，我们不认识一个港口人，算不算？证监会、金管局曾多次立案调查，算不算？
哦，对了，除最开始几笔交易，其他全是海外赚的，我手上也有证监会的结案信函。”
听到这，陈律瞥了眼撕报纸的张知丛，心底再次升起敬意，重重说道：“算！”
若这都不算，那什么样的钱才算干净？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李总不要担心，我已安排人全城发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蹦跶不起来！”也怪他们动作慢，加上自身没投放渠道，才让对方报纸抢占先机。
李峥问心无愧，自然不担心，瞧张知丛撕报，她也拿起报纸撕着玩。
若搁以前，张知丛撕报，她得心疼死，撕了多浪费呀，拿来糊墙既能挡灰，还能将屋子映得透亮。
可今日撕着，嗯，解气！
刚撕了两张，手机响起，还以为是程嫣打来的，李峥忙转身拿起放在柜上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方的名字，她心扑通跳了下：“高峰，现在什么情况？”
“李总，三号今下午带着对象回老家，我们也买了榕城的火车票。”
李峥深吸了口气：“行！注意安全，若被人发现，就赶紧跑，安全最重要。”
高峰点头，这是自然，事要办，命也要，他还有厂子要管呢，可不会把命搭进去。
挂断电话，隔了十分钟，程嫣才打来：“干妈，我没找到国全，他应该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