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眼睛里含着笑,“随便你,反正你说了,我们家乔肃打的也是程阳,又不会打我”
廖七七:“……”,无耻!
黎沫突然想起什么,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
“你不是要去医院给程阳送饭吗?还不去?”
廖七七哼唧道:“那狗东西应该不饿,刚才他自己把视频挂了,这会没找我,应该是有事吧,我先把自己喂饱再去”
刚说完,手机响了,廖七七瞄一眼,呦,狗东西的视频。
……
从医院离开后,乔肃独自开车去了黎沫的外公家。
到了之后,老太太开的门,看到乔肃,老太太下意识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沫沫不知道你来吧?”
乔肃换了拖鞋,摇头道:“不知道,沫沫去她闺蜜家了,我从医院过来的”
闻言,老太太松了口气,招呼着他去沙发上坐,老爷子黎崇也在家,坐在沙发上低头喝茶。
乔肃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规规矩矩问候了两句,黎崇没说话,老太太情绪很低落,眨个眼的功夫,眼睛就红了。
“小乔啊,你爷爷寿宴上的事,我们都听阎良说了,外婆想问你啊,沫沫她……她这两天还好吗?”
他们都以为沫沫会过来问关于早产儿的事,可就寿宴那天晚上打了个电话,后来就没消息了。
沫沫不问,他们也不敢先开口问,等了两天还不见沫沫过来,连个电话都没有,她有些着急了。
沫沫那孩子很有主见,可也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总憋着事不说,她担心她闷坏了。
思及此,老太太哀怨的看一眼黎崇,她也真是没想到,这老头子竟然比沫沫还能藏事,这么大的事,竟然能瞒这么多年。
乔肃知道她想问什么,关于黎沫生父的事,他也早有心跟老爷子详谈,所以,并不打算隐瞒。
“沫沫说,她知道你们有事瞒着她,也猜到外公之所以不让她暴露在镜头前,可能跟她的生父有关,但是她不会来问你们,因为她现在已经不需要父亲了,如果你们不想她知道,她尊重你们”
老太太听了这话,噙了热泪的眼睛更红了。
“我就说吧,沫沫那孩子自小就聪明,又敏感,她肯定能察觉到什么,她一直没来问,肯定是怪了咱们了”
她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伸手打在黎崇胳膊上,埋怨道:
“你看你做的好事,我告诉你,要是沫沫因为这个事对我们有嫌隙,我跟你没完!”
黎崇任由她打,低头不吭声,乔肃忙安抚道:
“外婆,沫沫没有怪你们,她昨天是准备要来的,但是昨天我们家有个聚餐,所以我带她回家了,本来说今天下午过来的”
老太太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抹了泪,“你不用安慰我,沫沫那孩子我知道,如果她要来,昨天就打电话了”
乔肃正要开口,一直沉默的黎崇突然朝老太太道:
“你不是给沫沫弄了牛肉吗,还有上次小胡带来的茶叶,去收拾一下,一会让乔肃带走”
这话的意思是,他要和乔肃单独聊聊。
老太太抿唇,这次倒是没说什么,深深的看他一眼后,起身走了,背影略显凄楚佝偻。
老太太走后,乔肃跟着黎崇去了书房。
黎崇负手立在窗前,背对着乔肃,声音带着无限苍凉。
“孽缘啊,早知你是乔善明的孙子,当初我就该阻止你们”
乔肃微微变了脸色,心里一突,直接问道:“外公跟我爷爷有恩怨?”
黎崇摇头,“没有,我跟你们乔家没有任何恩怨”
他跟柳鹤明有仇,偏乔柳两家是世交,他跟沈文东有过节,偏乔家跟沈家来往密切。
事到如今,沈文东和柳远山已经见过了沫沫,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当年他没护住女儿,这次,一定要护住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