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我怎么受的起!”张默无奈的说道,赵拓虽然逃了出来,但张默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死气!“拓哥!你受伤了?伤到了哪里,严重不严重?”看着满手的鲜血,李玉儿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赵拓越来越虚弱了!“没事的,玉儿!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赵拓强装镇定的说道,但下一刻却跌坐在了地上。靠着浊刀输送进体内的那股灵力,赵拓赶到了李府,但他却已经坚持不住了!“拓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李玉儿焦急的说道,然后解开了赵拓的龙袍。只见一个手臂粗细的大洞,贯穿了赵拓的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频率已经越来越低了。“玉儿别哭!没事的!”赵拓笑着安慰道,但苍白的脸色,散尽的灵力,哪里还像没事的样子?“你又骗我,你说过不骗我的!”李玉儿一只玉臂炸碎,也是受伤极重,几乎哭晕在此地!“你知道的,就算不受这伤,我也活不久了,强行拔高修为,后果太严重了!”赵拓带着一丝解脱的笑,这让李玉儿更伤心了!“拓哥,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活你的!前辈,求求你救救拓哥!”病急乱投医,李玉儿跪倒在了张默面前,但张默是真的没有办法!“唉……受伤太严重,我也没有办法,何况他还受了反噬!”张默无奈的说道,他不是不想救这对苦命的鸳鸯,但生死天注定,以他的修为,还做不到逆天而行!要知道,他张默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护不了……“玉儿!别为难张道友了,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赵拓眼中含泪,对着李玉儿说道,张默看的出来,这是他心中最后的温柔了。“张道友!帮……我……照顾……玉儿!”赵拓对着张默结结巴巴的说道,喉咙中就像卡了东西一样,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话刚说完,赵拓揽住李玉儿的手就垂了下去……宋国皇帝赵拓,享尽了人间荣华富贵,但却被三宗架空,窃取江山,最后落寞的死在了李府之中。“拓哥……拓哥!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来陪你……”李玉儿带着哭腔,捶打着赵拓的尸体,下一刻,她抽出了刘洪腰间的钢刀,向着脖子抹去!“糊涂!陛下拼死来到李府,不就是害怕你想不开,为了让你活下去吗?”“现在你这么做,赵拓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张默对着李玉儿说道,一把夺走了钢刀!“前辈!我求求你……你就让我死吧!他走了,我活不下去啊!”李玉儿痛哭流涕的说道,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精气神,就算活着,又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死很容易,但活着却是最难的!你死了,他们二人又怎么办呢?”“我知道你对陛下情深,但你总不能让陛下的尸体,就如此横陈在这里吧?”张默指着赵拓的尸体,如此说道,这才让李玉儿冷静下来。“对啊!陛下身份尊贵,怎能如此草草落幕?”“多谢前辈开导!刘洪,你快快去准备祭祀之物,我们大葬陛下!”李玉儿向着刘洪吩咐道,已经完全忘记了,外面都是三宗之人。“小姐!外面都是三宗的眼线,不好办啊!但我一定会尽力的!”刘洪对着李玉儿说道,然后转身出了屋门。“我想和拓哥待一会,请前辈成全!刘伯,你也下去吧!”李玉儿有气无力的说道,张默闻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忍住了。“小姐!唉……”老刘头也叹了口气,跟着张默出了房门!刘洪的办事效率很高,最主要的原因,则是猛虎会已经完全扫除了野狼帮。现在的猛虎会,在此地可以说是一家独大了,但饶是这样,刘洪也只买得了一副薄棺和些许纸钱!李玉儿虽然心中不满,但她也知道,这是逼不得已的。于是,李玉儿无奈的接受了这一现实,给赵拓办了个简单的葬礼!“李小姐!此地已经事了,我也要走了……”“你们住在李府,一定要多加小心,要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是尽早舍弃这份家业吧!”下葬了赵拓之后,张默又逗留了两日,眼看着李玉儿伤势好转,情绪也稳定了,张默这才在次日,提出了离去之意!“前辈打算去往何处?”李玉儿虽然情绪稳定了,但张默却能从她的眼中,看出浓浓的哀伤!“归元宗老祖与我有杀父之仇,听说赏宝大会结束后,会举行一场试炼,我得去看看,也好为日后报仇做准备!”张默无奈的说道,他知道以现在自己的修为,压根就不是归元宗老祖的对手。“前辈与归元宗有大仇,此行怕是凶险异常,还要小心才是啊!”李玉儿担心的说道,张默对她也算有大恩了,先是送回了李子文的遗书,又在乱战中救出了自己!,!“我知道的,我会见机行事,大仇未报,我还不能死!”张默叹了口气,眼中全是执着,毕竟父亲的亡魂还在归元宗老祖的手中。“前辈要是不急,可在此继续逗留两日,也好让刘洪打听打听消息,再做决策……”“前辈此次孤身前往归元宗,定然凶险无比,贸然闯入,只怕会适得其反!”李玉儿看着张默,她的眼底深处有痛苦隐藏,但还是做出了分析,希望张默不要犯险!“如此的话,那我就再叨扰几日了!”听到李玉儿如此说,张默仔细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毕竟这试炼大会,他也只是道听途说,尚未完全确认呢!“师尊尽管放心,此事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争取打听到有用的信息!”刘洪对着张默一拜,出门安排去了,现在的猛虎会人员众多,总能收集到信息!张默虽然把开山掌传授给了刘洪,但他却并不:()被师傅卖了买家要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