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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拂耽沉声:“师尊让天下人如何看待你我呢?”

骆衡清头也不抬,轻描淡写道:“他们会满载礼物前来,在结亲礼上祝福我们。”

“即使师尊用强权让他们不敢在表面上阻拦,又岂能堵得住私底下的悠悠之口?”

“修道之人逆天而行,还怕几句闲话吗?”

“……空清师伯不会同意的。”

“他已经同意了,阿拂。我告诉他,只有这个办法能救下你的道心。宗牒上已不能将你的名字改立于我身边,就只有举行结亲礼才能加强双修的效力。”

骆衡清放下笔,转身看向小弟子,有些生疏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神色。

“阿拂能狠心离我而去,为师却舍不得阿拂。你空清师伯也舍不得。就当是为了我们,阿拂,再忍一忍,好吗?”

“……”

见面前人不再拒绝,骆衡清无声微笑一下,曲起手指轻叩桌面,立即有一列傀儡宫侍鱼贯而来。

他们人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木托盘,托盘里各自盛着一匹布,都是各种各样的红色织锦,在烛火下光华流转、灿若云霞。

“阿拂身体不好,结亲礼诸事都可交于师尊。只有婚服,还需要阿拂亲自选择。”

贺拂耽放眼望去,入目的锦缎红得刺眼。

大概是从五界之中四处搜寻而来,兽毛鸟羽、灵藤仙草、暖玉冰晶,甚至还有月色霞光。格各式各样的材质汇成各式各样的艳红,布匹上气息驳杂,彼此大相径庭。

他无心再看,随意一指:“就这个吧。”

“这是妖界至宝,以红月初升时第一缕月华为线,足足两千年才织成这一匹布,妖族唤其为血霓裳。”

骆衡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

几日来频繁的肌肤相亲打破了以往矜持守礼的肢体距离,轻笑时吐息贴着他的后颈,温温落下。

“阿拂还是很想念母亲吗?自小所有衣物皆出红月境,连长大出嫁,也要穿红月境做的嫁衣?”

贺拂耽闻言一愣。

他只是随手选了一匹气息让他感觉舒适的红布,不曾想过这也来自妖族红月境。

之前在梦境中,“红月境”三个字几乎成了魔咒,一旦提起就会惹得师尊大怒。但现在面前人神色平静,似乎已经将这三个字后的不愉快统统忘记。

贺拂耽便也不再去回想。

选中这匹布或许是命中注定。

他的母亲是猫妖,妖族织布技艺与其他四界有所不同。他从小穿惯了母亲做的衣服,来了望舒宫后被宗门制服磨破几次皮肤,师尊便为他亲自去红月境选回布匹量体裁衣。

那天他抱着和母亲手艺几乎一样的新衣服,还忍不住偷偷哭了一场。

长大后不再像幼时那般娇气,也对身上织纹独特的衣服习以为常,他都快忘了此事,没想到师尊还记得这样清楚。

有关他的事情,师尊的确总是桩桩件件都这样清楚。

视线再次落到桌上,这一次贺拂耽终于鼓起勇气细看请柬上的文字。

师尊惯用简洁锋利、铁画银钩的行书,如今落在花笺上却字字端庄、认真。已经写好的花笺堆了满桌,最上面一封的受邀者是暗器门思静长老。

暗器门,静字辈,最不起眼的门派中比师尊还要小一辈的修士,十年一次的宗门大会或许都不曾有过他的位置。

师尊却连他的请柬也不假人手。

这般亲力亲为,仅仅只是出于作为道君的排场吗?

贺拂耽心底隐隐生出一丝担忧——

师尊似乎过于在意这场婚礼,也过于在意他了。

纵然梦境中他并非有意诱使师尊沉沦情|欲,但师尊的欲望,一定与他有关。

他有些不敢再想下去,稍稍向前一步,避开身后人的气息,来到软榻边。

榻上有一块血红的玉石,已经被切割成一个圆弧,未经打磨就已经色泽艳丽,像一汪流动的、浓郁的血。

本是为了转移心思,但看见这血玉时,贺拂耽倒真有了点好奇心。

“这是什么?师尊想要做一把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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