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草惊蛇吗?。”徐婕据理力爭。
“骗你的。”刘清明按住她。
“让专业的来。”刘清明看著前方漆黑的山道,“这不是办案,这是作战。”
半山腰。
两名万家的马仔蹲在避风的岩石后面抽菸,旁边放著两把锯断枪管的双管猎枪。
“妈卖批,一个二个地搂起睡,让老子在这里吹冷风。”一个马仔吐出烟圈,“大半夜的,鬼都没俅一个,守个毛线啊?”
另一个也是连连吐槽:“锤子,冷得老子发毛,好久接班嘛。”
“还早,噎,有人来了。”
两人抓起枪,目光警惕地盯著山道的方向。
“哪个!”
为首的马仔喊道。
“是我是我,莫开枪,我是余贵儿。”
另一个马仔打开手电,照到余贵的身上。
“余村长嗦,黑漆麻漆的,你来做啥子?”
余贵放下手,一指身后的程立伟:“带个人来,鼠哥要的。”
马仔又把程立伟照了一下说:“愣个瘦,要不要得?”
余贵说:“放心嘛,我送来的人,有不好用的嘛?”
两个马仔已经收起枪,为首的马仔向后方用手电光打出一个“无事”的信號。
一个马仔笑著说:“好久送婆娘上来嘛。”
话音未落。
两道黑影直接从岩石上方滑下。
没有拔刀,只有乾脆利落的锁喉、扭颈。两声沉闷的骨骼错位声后,两个马仔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连呼救都没发出来。
野战军特种侦察兵的压制力,展露无遗。
程立伟吁了一口气,他心里一直在打鼓。
万家的人,可是真有枪的。
他低声问余贵:“上面还有没有暗哨?”
余贵说:“门前还有一道,后面没有了。”
“带路。”
两人继续向上。
战士们已经隱藏进了黑暗中。
又是同样的把式,余贵主动现身,让暗哨们检查。
武警战士出其不意制服。
就这样一直向上。
老鹰嘴矿洞口。
一扇厚重的铁柵栏门紧闭。
门內透出昏暗的灯光,隱隱传出人声。
余贵手脚发抖:“都。。。都在里头了。”
程立伟深吸一口气说:“叫开。”
余贵还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