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方玥突然问景心：“你会打麻将吗？”
景心摇头：“不会。”摸都没摸过。
方玥笑了：“叫秦森教你啊，他很厉害的。”
景心闹不懂了，她没事学什么打麻将啊，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好的。”
等两人离开，景心也跟秦森上了车，她对秦森充满了好奇：“你很会打麻将？”
秦森开着车，笑得漫不经心：“会，很厉害。你想学吗？以后会用得上。”
景心想了想：“目前不需要，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宜宁说你最牛气从小就敢跟长辈对着干，很好奇你以前是什么样。”她老实说。
夜风浮动，吹得人很舒服，秦森关掉空调，打开车窗。
景心侧头看他，感觉他今晚有些不太一样，背靠着椅子，黑色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开个车都透出一股闲散劲儿，景心觉得他真是帅，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痞帅很挠心。他嘴角勾了勾，问她：“你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什么样的男生是坏的。”
景心想了想：“抽烟，打架，逃课，纹身，爬墙，欺负女孩子……”
嗯，暂时想不到了。
秦森低笑一声：“介意我抽根烟吗？”
景心一楞：“不介意。”
秦森伸手从她前面的储柜里摸出包烟和一个金属打火机，娴熟地把烟放嘴里，“啪”的一声，烟点着了，人往后靠，很快吐出一口烟圈，神色慵懒：“我都干过。”
景心被震惊了。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淡笑：“怎么，被吓到了？”
景心连忙摇头：“没有，只是有点吃惊，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坏。”
坏么？秦森探手在窗外弹了弹烟灰，又吐出一个烟圈，声音慵懒散漫：“我现在也很坏。”
景心脸色蓦地红了，不知是她太敏感还是思想不纯洁，总觉得他这话很坏，带了点色情的味道儿，撩得她心微微颤。
“真被吓到了？”
“没，真的没有。”
她家很近，不到10分钟就到小区门口了，秦森打着方向盘把车靠边，经过垃圾桶时，顺手将烟头扔进去。
景心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心头又是一颤。完了，她一定是魔怔了，居然觉得暴露本性的秦森比之前更帅，扔个烟头都帅。
车开进小区，停在她楼下。
景心眨着眼睛，看向秦森：“谢谢你，今天这顿饭不算，下次我再请你。”
秦森笑了：“好，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景心有些不好意思：“我明天有个节目要录，会比较晚，改天我再联系你。”
“嗯。”
“那我先上楼了。”
秦森点头，她转身时窗外忽然灌入一阵风，黑色长发被风带起，他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一伸，抓到了一撮，那头发像冰绸似的从他修长的手指间滑过，掌心空空如也。
景心没有一点感觉，为了拍今天洗发水的广告，她的头发做了很多护理，自然比平时顺滑许多。
她站在车窗外，对他挥了挥手，歪头一笑，转身走了。
秦森看着她的背影，摩挲了几下手指。
想到刚才那种顺滑的手感，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景心回到家，刷了一遍微博，没上热搜。将手机扔到一旁，难道是因为她不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