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开心,大家都能开心。
晏惟初和谢逍在伯府用了午膳,晌午之后起身告辞。
边慎他们没有特地出府送,等人离开后纪兰舒继续喝着先前没喝完的茶,忽然说:“陛下与定北侯,应该是已经圆房了。”
边慎正要端起茶盏的手一抖,差点将茶水洒了,不可思议道:“不能吧?”
“看得出来,”纪兰舒笑了一下,低下声音,“年轻人没经验,估计做过火了,陛下似乎不太舒服,这两日有得罪受了。”
边慎:“……”
陛下真牺牲到这地步了?定北侯你何德何能啊!
纪兰舒也深以为然,能让天子甘心雌伏,定北侯当真何德何能。
被骗了那也算扯平了。
他俩头一次真正生出了一点老父亲心态——如花似玉娇养的白菜就这么被拱了,想想还挺不爽的……
*
回府后谢逍让管家将府上下人一起叫来正院,拜见晏惟初。
“以后在这侯府上,见世子如见本侯,他吩咐你们的事情,皆照他的意思做,不可有丁点怠慢。”
谢逍敲打众人,先将规矩立好,免得日后委屈了晏惟初,虽然他并不觉得晏惟初是那样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晏惟初在其中看到了自己之前赐下的美人,现下都是侯府上的绣女。
当日他在瑶台考校过她们,不过那时他高坐御座上,这些女子也不敢抬头看他,必是不认得他的。
但晏惟初心里还是不大痛快,自己亲手送进这侯府里的人,他现在看着却碍眼至极。
算了,他这陛下仁慈,过些时日给姑娘们各自寻个好归宿嫁了吧。
晏惟初随便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又下了赏赐,大伙儿欢天喜地,给他磕头。
待将人挥退,他忽然问谢逍:“表哥,你都二十岁了,之前一直没娶妻,怎的家里连个通房都没有?”
谢逍反问他:“你有?”
晏惟初笑着撇嘴:“我才多大啊。”
其实也不小了,尤其他这个身份,按说十二三岁就该给安排宫女教导通人事。谢太后自然是做了的,甚至还给他塞了不少貌美侍女,打着玩坏他的主意,但那些人他是一个没碰,甚至不让她们近身伺候。
谢逍只有一句:“没空、没兴致。”
这还差不多吧。
晏惟初骄矜道:“表哥,我这人心眼小,你娶了我便不许纳妾,没名分的通房也不许有,姑娘不行,小郎君也不行。”
要不有一个他弄死一个。
谢逍本也毫无兴趣:“彼此彼此。”
晏惟初答应得痛快:“成交。”
至于国本……再说吧。
下午时,郑世泽来府上拜访。
他也收到了晏惟初派人送去的消息,知道自己又多了个表弟,特地认上门来了。
“我之前就看出来,表弟你跟侯爷就是那郎才男貌、天作之合、佳偶天成、天造地设、珠联璧合、天生绝配……”
谢逍受不了这厮的油腔滑调,搁下茶盏站起身,示意晏惟初:“你们聊吧,我还有些事,去一趟书房。”
目送他离开花厅,郑世泽摸了摸鼻子,扭头问晏惟初:“表弟,定北侯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晏惟初喝着茶,凉道:“少占朕的便宜。”
不占就不占呗,郑世泽腹诽,反正有锅我是真背,好事就没我的份。
他又贱兮兮地凑上去笑问:“世子爷,你们圆房了吗?”
晏惟初横他一眼:“这是你该打听的事情?你活腻了?”
知道了,那就是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