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惟初目光嗔怨,谢逍不予理会。
好吧,表哥性子高傲,不愿意在人前宽衣解带,晏惟初表示理解,转眼便示意郑世泽。
郑世泽:“……”他很有眼色地解开了腰带双手奉上,给就给吧,别往自己身上抽就行。
晏惟初接过在手里颠了颠,这小子的腰带是皮质的,不如谢逍那条玉带重,但抽人也勉强够用了。
“嗷——”
晏惟初手中腰带挥下去,那晏镖嚎叫着渐渐醒了神,这下终于看清楚了自己又招惹了哪尊大佛,痛呼求饶:“别打了别打了,真不敢了再不敢了!”
晏惟初看到这小子就来气,那些藩王终日耽于享乐不事生产,子孙后代多是这种德性的,说是他自家人他都觉丢人现眼。
晏镖抱头,求饶没用又开始胡言乱语叫骂:“你这么悍,不怕你夫君休了你吗?!”
“啪”一声,晏惟初手里的腰带裂了:“说什么呢你!!”
晏镖缩成一团,他哪里知道晏惟初的夫君就是他身边那位,嘴上逞快:“说你这样凶没男人要,你夫君迟早休了你!嗷——”
裂了的腰带彻底断了。
晏惟初幽怨回头,看向谢逍:“表哥,你听到了,他说你会休了我。”
谢逍默默解开腰间玉带,递过去:“用这条吧。”
抽死他得了。
第50章他喜欢凶的。
晏惟初将这些人一顿抽,纨绔们哭爹喊娘再三保证再不来这种地方了,他才收手:“都滚,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们,以后每日晚上也给我继续操练。”
一日操练四个时辰已经够惨了,晚上也继续还让不让人活啦?
但没人敢说出来,纨绔们如丧考妣,从地上爬起来迅速滚了。
郑世泽缩在一旁,在晏惟初目光转过来时双手合十讨饶:“我也再不敢了,好表弟给个面子。”
当着谢逍的面,晏惟初不好发作他,骂道:“再有下一次我会跟陛下说,让他亲自抽你。”
郑世泽讪笑:“……知道了。”
解决了人,晏惟初神色恢复如常,玉带还给谢逍:“多谢表哥。”
谢逍没接:“这还能戴?”
“怎么不能。”晏惟初上前,亲手帮他穿戴玉带,将他手里和自己一样的玉佩挂回去,乖顺体贴的模样与方才的凶悍判若两人。
谢逍看着他,思绪一时有些飘忽。
晏惟初这样,与初识时那个胆小瑟缩委委屈屈的小郎君相去甚远,好像也不奇怪,那本就是他安排给自己看的一出戏,这小混蛋究竟有几副面孔,谢逍愈觉好奇和有趣。
郑世泽轻咳一声,找存在感:“世子,侯爷,你们要留下来喝酒吗?”
谢逍先说:“回去了。”
晏惟初也没想法,他才刚发落了人,总得以身作则。
郑世泽其实也巴不得他们赶紧走,不想伺候,这便送他们下去。
出了花楼往码头走,晏惟初回想起先前郑世泽说的那什么时抽着玩的鞭子,再次问他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抽着玩的鞭子,自己怎没听说过。
郑世泽的视线乱飘,谢逍这尊修罗煞神就在身边,他哪敢说,他也没想到自己这皇帝表弟这么纯情,啥都不懂啊。
好吧,连嘴都没亲过,也别指望他懂了——晏惟初若是知道这小子是这么想的一准不服,怎没亲过,我们天天亲!
谢逍出言打断:“别问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晏惟初闻言更是好奇,贴近谢逍问:“表哥,那究竟是什么啊?”
谢逍停步看着他说:“不许问。”
晏惟初:“好霸道啊。”
谢逍的视线越过他,看向前方时忽地一顿,水边轩亭内,谢迤那小子在那里,正与一小倌儿拉拉扯扯,和其他客人起了冲突。
晏惟初注意到他视线方向,也转头看去,郑世泽见状说给他们听:“谢二少最近夜夜来这里,跟这星哥儿打得火热,是我这的常客了,不过今日这是怎么了?怎好像吵起来了?”
谢迤像喝醉了,红着眼睛拉着那小倌,质问对方为何不听话又来陪别的客人:“我说过了会给你赎身,你就这么一时半会都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