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昼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
这个人
停顿的时间有点久。
余知澜停在空中的手似乎有些尴尬,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这位路总才抬手和他浅浅的握了一下。
路南昼朝他礼貌点头,“你好。”
他转回头,看向江姜,“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语气不容置疑。
江姜:“啊?”
路南昼没再重复,只是对医生说:“麻烦您了,医生。”
江姜看着路南昼线条冷硬的侧脸。
这人怎么回事?
一会儿冷若冰霜要保持距离,一会儿又不由分说要送他回家?
男人心,海底针!
包扎完毕,路南昼再次俯身,似乎还想用抱的。
“等等!”江姜赶紧阻止,“我单脚跳就行!”
既然都说开了,那他也不好意思让路南昼再抱了,总是麻烦朋友也不好。
路南昼看了他一眼,没坚持,而是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胳膊,将大部分重量承担过来。
“走吧。”
江姜借着他的力,单脚蹦跶着往外走。
门口,路星野正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
“江姜,既然路总送你,那我就先和朋友们继续了?保持联系。”余知澜语气温和。
“好,谢谢啊今天。”江姜道谢。
路南昼对余知澜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扶着江姜径直离开了。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路星野摸着下巴,一脸不可思议:“我哥他真的有点奇怪。”
余知澜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眼神却深了些许。
另一边,江姜被路南昼送回了江家别墅。
确认江姜安全到家,路南昼这才驱车返回马场
脚踝受伤的日子对江姜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他被大哥江怀瑾勒令在家静养,活动范围基本局限在别墅一层,连上下楼也被禁制走楼梯,只能电梯上下,生怕他单脚蹦跳蹦跶出个二次伤害。
这不是江怀瑾管的严,而是之前确实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江姜养病,越养越病。
最后,发现是他嘴馋,半夜偷偷爬起来吃冰激凌,还一连吃了三个,第二天一大早,就从单纯的感冒晋级为发烧。
不过幸好这次扭伤并不严重,加上年轻人恢复力强,到了第三天,江姜脚踝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要不太用力,正常走路已经问题不大。
就是有点无聊。
大哥依旧日理万机,二哥也依旧神出鬼没。
王妈倒是变着法子的给他做好吃的,但没人拌嘴,没人一起胡闹,江姜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
他摊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切换着电视节目。
404说好最慢两天就回来的,可现在已经两天了,它依旧毫无动静。
他好不容易把印象值提高到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