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耀安的信息素效果比上好的安神香都好,岑毓秋嗅到那熟悉的信息素莫名安详下来,乱糟糟的脑子逐渐放空。
好暖,好困。
猫猫阖上沉重的眼皮,罕见一夜无梦,阖眼到天明。
半梦半醒间,岑猫猫迷糊感觉到爪下感触柔软,下意识踩了一下,肉肉弹弹暖暖的,爪感超好!
猫猫两只爪爪不自觉有节奏地上下踩动起来。
一二一、一二一!
岑猫猫越踩越舒畅,踩到动情不由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别闹。”
岑猫猫耳边响起一道慵懒沙哑的男声,大手有技巧地抓弄着猫猫的耳根。头顶人工按摩仪的岑猫猫被挼爽了,咕噜声越来越大,踩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酣畅之至,岑猫猫不小心踩到一块凸起,好奇又爪贱的猫猫忍不出弹出指甲试探性地抓了抓。
“嘶——”
下一秒,岑猫猫被拎着后脖颈,从温暖的被窝里提出来。
小猫刚出被窝还没完全清醒,小爪子还有节奏在空气中上下踩动着。随着身体余温逐渐散去,岑猫猫被凉意激醒,小爪子踩动速度越来越缓。
“喵?”
岑猫猫缓慢伸直爪爪踩下最后一次空气,迷迷糊糊睁开眼,歪着小脑袋无辜对上盛曜安坏笑的脸,一脸懵逼。
“小坏猫,你是不是该剪爪子了?”盛曜安靠坐起在床上,把小孩一样把猫猫抱在腿上,抓住猫猫僵直的那只捏下肉垫,锋利的爪子应力弹出,“果然。”
岑猫猫:诶,发生了什么?!
彻底清醒的岑猫猫记忆如潮水涌回,他接了钻盛曜安怀里一起睡觉的任务,睡得太过踏实舒服,居然还酣畅踩起了盛曜安的奶!
那刚刚那个脚感硬硬的小颗粒,就是……
啊啊啊,住脑!
岑猫猫僵直的爪爪颤抖,他刚刚居然还故意弹爪子勾了勾,他到底在干什么呀!
猫猫脸红着想要逃走,却被盛曜安牢牢卡住腋下:“怎么听到剪爪子就想跑,不许。”
盛曜安长臂一伸拉开床头柜抽屉,翻找了两下突然怔住。
他松开岑猫猫,长腿一扫坐到床边认真翻起抽屉。他翻动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不信邪地把抽屉全抽出来,放在腿上双手开扒。
不就是指甲剪嘛,那么可可爱爱的米黄色多显眼啊,就这么难找?
岑猫猫窸窣凑过去,小前爪搭上盛曜安大腿探头看热闹。
猫猫一扫就看到了那格格不入的萌哒哒的猫爪剪,这不就在是最上面吗?
“乖宝,等会给你剪,爸爸找个东西。”盛曜安轻轻把岑猫猫拨弄开,伸手勾抓过自己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岑猫猫看到手机,一个激灵陡然猜到盛耀安在找什么。
他的手机!
坏了坏了,现在手机还和衣服藏在外面消防柜里。他这只猪,怎么只顾着睡觉,该趁盛曜安睡着的时候偷偷拿进来的!
电话拨通,传来牧骁浓重的鼻音,对方显然是还没睡醒:“大清早的,什么事啊?”
盛曜安劈头盖脸开问:“我,你拿我手机了?”
牧骁懒洋洋回:“兄弟,我要是拿了你手机,你现在在用什么给我打电话啊?”
盛曜安回:“不是我现在用的这个,之前你不是说手机没电了,我说去我屋床头柜里找。你是不是把我床头柜里的那个手机当出门备用机拿了?那不是我的,还回来。”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牧骁否认三连,被吓清醒了,“我只拿了个充电器!大哥,我拿人家Omgea手机干什么,我又不暗恋他!”
“那去哪了?”盛曜安声音染上烦躁,“我记得放柜子里了,这边除了你就没别人来过,难道手机还能自己长脚跑了?”
“拿回来后,你就忍住没拿出来看过?”牧骁灵魂发问。
盛曜安沉默半晌:“只拿出来充过几次电,真没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