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安一如既往地暧昧试探岑毓秋的底线,搅得岑毓秋又气又恼;岑毓秋一如既往地公司家里两点一线,每天和盛曜安打着游击,生怕盛曜安发现自家猫是人变的。
如果要问岑毓秋最大的变化,那就是他脑子被门挤了,居然挤占工作时间,啃文献一样逐字逐句地研习起恋爱相关的书。
“信任、尊重、爱慕,忠诚长久的感情需要伴侣深层的理解与亲密交互。”
“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不同的人会演绎出不一样的爱,要剖析自己和对方的性格对症下药。”
“不同人的爱箱需要不同的语言去填满,但基本离不开肯定的言词、精心的时刻、接受礼物、服务的行动、身体的接触五种。”
“……”
书越翻越多,笔记越做越厚,岑毓秋却还是没有具体概念。
岑毓秋脱力往靠背上一倚,疲倦闭上眼睛揉起眉心。
恋爱什么的,比发顶刊、啃项目要难上一亿倍!
忽地,Alpha的大手轻覆上岑毓秋的眼睛,拇指缓缓刮过眼底移至太阳穴,轻柔按摩起来:“发愁什么呢?这么累。”
盛曜安!
什么时候进来的!
要死,电脑屏幕还停在笔记上!
岑毓秋扑腾着想要起来,盛曜安却轻而易举地控住了他。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放开我。”岑毓秋去掰盛曜安“按摩”的手。
“我敲了啊,是岑哥太专注没听到。”盛曜安嬉笑着体力镇压住岑毓秋,身子一探,“让我看看我们岑哥最近在愁什么,我来给岑哥排忧解难。”
“不许看!”
岑毓秋去摸索鼠标想要关掉,但还是晚了一步。白底黑字映入盛曜安眼帘,他嘴角嬉皮的笑容僵了下,率先抢过鼠标滑动起来。
得到解放的岑毓秋立刻直起身扑过去双手抢夺鼠标:“别看了!”
“为什么不让我看?”盛曜安霸占着鼠标继续滑动着滚轮,“岑哥笔记做得真漂亮,图文并茂还有对比表格和思维导图,不愧是一代学神。”
“盛曜安!”岑毓秋羞耻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岑哥最近要准备考博吗。恋爱学的。”盛曜安无视警告继续撩拨,“带我一个好不好?笔记传我一份,我也要学。”
岑毓秋眼睁睁看着盛曜安点开他的微书,复制文件黏贴进聊天框,啪嗒按下回车键。
扑腾了半天的岑毓秋仍旧没能阻止盛曜安的暴行。恍惚中,一条猫尾巴失去理想,吧嗒落到地上,岑毓秋两眼无神放空。
算了,让我死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岑哥,怎么啦,生气了?”没眼色的某人还在岑毓秋耳边叨叨叨,恶趣味地伸手去揉岑毓秋的脸。
忍无可忍,被盛曜安逼到崩溃边缘的岑毓秋一口咬上盛曜安的手。
“嘶,疼疼疼,岑哥怎么和球球一样咬人呢?”盛曜安声音夸张叫着,“这算不算家暴?”
家暴你个大头鬼,他连牙印都没咬出来!
岑毓秋怒气横生,觉得眼前的帅脸非常欠揍。于是,他松口,抽过桌案边的文件盒就朝盛曜安砸起。
“沟通代替吵架。”盛曜安一敲屏幕,紧急避险提醒,“岑哥,你记的。”
岑毓秋与盛曜安对峙三秒,把文件盒甩回桌上。
不太对劲,他之前情绪波动有这么大吗?
岑毓秋发现,刚刚那些举动,根本不是之前的他能做出来的。当猫时放飞自我干了不少,可作为人一直还是冷静而克制的。可是自从和盛曜安互通了心意,盛曜安的试探越来越过分,岑毓秋情绪也越来越多。
怎么说呢?开始活得像个活人,不再是冒着冷气的冰塑。
“岑哥之前没答应交往,说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这就是岑哥的准备吗?”
“纸上谈兵,是不是很傻?”岑毓秋沮丧低下头。
“一点都不傻。”盛曜安摇头,“岑哥,我刚刚说带我一起学,不是嘲笑,是认真的。我也没有恋爱过,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Alpha、合格的男友、合格的丈夫。我们两只小菜鸟,可以一起学习摸索。”
岑毓秋这才敢抬起眼睛,正视盛曜安。
盛曜安不愿让岑毓秋仰视自己,他把岑毓秋办公椅一转,正对着岑毓秋蹲下身双手握住了岑毓秋的手,换作自己仰望:“岑哥,如果你怕直接进入一段感情,那我们试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