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宽泛啊,还有什么学习能力强、有领导能力什么的,都是岑哥想不出来凑数的吧?”
就是凑数的,但岑毓秋不会承认:“这是很重要的优点,对你求学求职都有极大助益。”
“岑哥说得对,这些优点很重要,让我能够追上岑哥的步伐。岑哥太优秀了,我要跑快点才不会被岑哥丢在身后。”
有点怪怪的。岑毓秋开始咂摸盛曜安话里的深意,盛曜安这是夸他,还是表达委屈啊?
“不过,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岑哥没说。”
“什么?”盛曜安很在乎的优点?
“我帅不帅?”盛曜安握着岑毓秋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岑哥喜不喜欢这张脸?”
明明很正经地在讨论优点,盛曜安怎么又撩人!
岑毓秋拒绝回答,红着耳垂努力抽手。
盛曜安不依不饶握得更紧了,撒娇追问:“喜不喜欢?”
岑毓秋像被逼急的兔子,口不由心一口咬定:“不喜欢。”
“不喜欢啊。”盛曜安叹了口气,很苦恼的样子,“那除了脸,我身上总有一点是岑哥喜欢的吧?其实,我经常锻炼,身材也蛮好的。”
盛曜安单手解开严封的领口扣子,头微微后仰,喉结毫不保留地暴露在岑毓秋视线里。他嘴角噙这笑,声音暧昧,“岑哥想看吗?”
岑毓秋呼吸加重,耳边似乎响起淅沥沥的水声,他又想起了初次和盛曜安共浴时的情景。
标准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举手投足,肌肉线条流畅起伏。水打湿了盛曜安的发,划过高耸颤动的喉结,蜿蜒流过那坚实的胸肌,顺着腰侧人鱼线向下蔓延打湿蓝黑色的内裤……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岑毓秋,现在是青天白日,你现在在办公室工作,不要满脑不健康的黄色废料!
“盛曜安!”岑毓秋恼羞成怒再次叫出盛曜安的名字,以示警告。
盛曜安见好就收,举双手投降:“开个玩笑,岑哥别生气。”
岑毓秋气鼓鼓地说:“我没气。”
“其实,我知道岑哥最喜欢我什么。”盛曜安低头,“揉吧,揉到岑哥解气。”
“揉什么?”岑毓秋干巴巴地呛人,视线却被那头柔软蓬松的黑发吸引。
“头发啊,岑哥从小时候就很喜欢。”盛曜安索性额头枕上岑毓秋的大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岑毓秋指尖伸直又蜷起,反反复复,终是没抵制住诱惑,纤长的手指插入黑色的发中。干爽蓬松细滑柔软,与想象中一样,手感极好。
盛曜安的发就像解压的捏捏,岑毓秋揉弄着心绪变得平静,脸上热度也渐渐褪却。
“岑哥。”
“嗯?”
“我答应过岑哥,试恋爱阶段不会对岑哥过分亲昵。可我太喜欢你了,可能有时会像刚刚一样把握不住度冒犯到岑哥。所以,这个度由岑哥来把控好吗?”
岑毓秋揪住盛曜安头发的手僵住。
盛曜安的手覆上岑毓秋凝滞的手,抬起头仰望,“我们或许可以设定一个安全词,只要岑哥感觉不舒服就说出那个词,我就会停止。”
“安全词?”岑毓秋心动了。
“嗯,我发现岑哥气急时总喜欢叫我的名字,可是岑哥一直以全名称呼我,我有时很难判定岑哥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们或许可以稍微简化一下,如果岑哥觉得我让你不舒服了,岑哥就叫我‘曜安’,和平时的叫法明显区分开,怎样?”
曜安。
去掉姓,似乎一下就暧昧了不少。但盛曜安说得没错,确实能和平时的叫法区分开。他暂时也没想到其他更好的词作为安全词。
算了,只会在不舒服时作为提醒用,能接受。
“好。”
“那就这么定了!”盛曜安开心地逮下岑毓秋的手亲了下岑毓秋的手背。
“曜安!”又亲!
“哎!”盛曜安应得干脆,“岑哥这么严厉啊,亲手背都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