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秋却说出了让他差点失控撞车的话:“晚上民政局不开门,我们应该白天去。不过,现在我们利益牵扯太深,草率离婚的话会对公司影响较大,最好先找个律师厘清财产分割,把损失降到最低再去办理离婚手续。”
盛曜安一脚跺下刹车,车斜斜冲上路沿石撞进隔离带里:“你还真想离啊?做梦,除非我没了,这辈子你别想离婚!”
“是你说要离……”
“闭嘴闭嘴闭嘴,离个屁,不离!”
盛曜安重新启动油门倒车,重驶回原定的路线。
“盛曜安,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开车容易出事的,换我来。”岑毓秋抓住安全带劝说。
盛曜安油门踩得更厉害了,暴躁威胁:“别再说话气我,否则我拉你一起走!”
岑毓秋噤声了。
盛曜安把岑毓秋带到一处高档小区,离岑毓秋的公司很近,开车不过两三分钟。
盛曜安将岑毓秋拽到一间房前,气汹汹戳下原始密码强拽过岑毓秋的手指录下指纹,然后用岑毓秋的拇指解锁进了门。
房子被布置得极其温馨,玄关处还挂了彩带扎了气球,大片大片的玫瑰铺满客厅。而柜橱角,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怯生生地迈着步子挪了过来。
那是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两三个月大,像团软绵的云朵,好挼极了。
盛曜安一把将猫薅起塞到了岑毓秋怀里:“这是我们新家,离你公司很近。这样你可以多睡一会,压力大了就回来撸它。它是我们儿子,还没取名,你给他取。”
明明是邀功献礼,但因着怒气未消,一番话说得像机关枪,突突突的。
岑毓秋僵硬抱着怀里的猫,声若蚊蝇:“雪团儿。”
盛曜安的手探到岑毓秋怀里去挼猫猫脑袋:“雪团儿,这是你妈,叫妈。”
雪团儿娇嫩地“喵”了一声。
无形间,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化开了。
许是送礼送到了岑毓秋心坎里,岑毓秋第一次先服软了:“盛曜安,下个月就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吧?我会把那两天的时间空出来的。”
“真的?”盛曜安又喜笑颜开了,Alpha就是如此好哄,吧唧亲上了Omega侧脸,“我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不出意外又出意外了,那几日公司惹上桩大的舆论危机,岑毓秋又忙忘了。
而这一忘如燎原之火愈燃愈烈,将他们长达五年的婚姻毁之一炬。
作者有话说:
唔,本来以为会更长一点,和开头形成一个呼应,但实在是熬不动了,就先断在这了!
下章彻底揭秘岑咪变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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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的狗子其实是比咪要幼稚不少的(毕竟结婚只有18岁,超大声!)
18-20的狗子:嘿嘿嘿,老婆好厉害,老婆的软饭最好吃!
20后幡然悔悟的狗子:靠,老婆那么累,心疼,我要养老婆!
ps。大学时咪会给狗子零花钱,收到后,狗子软饭吃得很开森(摇螺旋尾巴冲上去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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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可爱说狗子前世像未开智,是这样的。
其实两小只都有些幼稚,狗子外显,咪内化。
但经过上一世的敲打,狗子潜意识里养成了良好的自管管理意识,狗绳会自己叼好尽量不重走老路,有次差点没拴住是咪大学跑路国外时动了囚禁的危险念头,但及时刹车。
文里没写,但狗子在国外那五年对狗子心性磨砺很大,他想独立就没怎么开口朝家里要钱,独居异国,遇到的人鱼龙混杂,小日子非常坎坷
第102章
漫长的“嘟”声后,手机里再次响起冷森森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
盛曜安掐断电话倒扣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插进发丝间,眼神放空。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给岑毓秋打电话了,没有一次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