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柔若无骨的手又搭了上来,盛曜安忍无可忍正要爆发,Omega却指尖隔空点了下他的口袋:“帅哥,电话响了。”
盛曜安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跃动的屏幕上果然是“老婆”。
他颤着手想要接通却意外点了下挂断,发现,岑毓秋已经打过两次了,而酒吧里声音太吵,他一次也没听到。坏了,岑毓秋该误会了!
盛曜安赶忙回拨,这次那边秒接。
“盛曜安,你……在哪?”
劲爆的音乐和尖叫声刺进听筒,或许让岑毓秋隐隐猜出些什么,声音变得恍惚。
“怎么,老婆来查岗啦?”Omega狐狸眼一眯,趁着盛曜安发愣凑了上去。
盛曜安被吓了一跳,胳膊撞开Omega:“你有病啊!”
他匆促去回应岑毓秋,可抓起手机时,发现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岑毓秋挂断了。
巨大的不安侵袭着盛曜安,他想岑毓秋一定是误会了,他要解释。
天晓得,他多想插对翅膀,立刻飞回家里。
“喝了那么多酒还想开车,安子,你疯了?”有人拦住了他,“再等等,牧牧刚从他哥监视下逃出来往这赶,让他送你回去。”
这一惊,盛曜安的酒其实已醒了大半,他在卡座上坐立不安,像个惹了祸的小孩。
“他要是误会了怎么办?”他只是想出来喝酒解气,根本没想过闹出什么桃色绯闻。
“你怕什么,这不是什么都没做?”有朋友看不惯盛曜安这么窝囊,怒斥,“就是做了又怎样?天天对着同一张脸哪有不腻的,出来吃两口小菜不是很正常?”
“你闭嘴吧!安子可不会腻,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安子,你听我的,回去一跪二抱三撒娇,好话多说点,哄着上床睡一觉,保管能解决99%的问题。”
损友们七嘴八舌地给盛曜安支着不靠谱的损招,盛曜安是一点也坐不住了,牧骁一到火速冲了出去。
一路上,盛曜安惴惴不安,催促牧骁快点再快点。
大冤种牧骁脚底油门一踩,气急败坏:“催什么催,最快了,再快我就该上明天闹市飙车的头条了!”
然而,临到了门口,盛曜安忽然改主意了,他想为什么不再借机试探一下呢?
他装成喝得烂醉如泥,让牧骁半驼着他按响了门铃。
清瘦的Omega应声拉开了门,他隐在碎发下的眼睛一抬,推开牧骁精准撞进了Omega怀里。
牧骁有眼色地说了句寒暄话,带上门走了。
室内只剩相互依偎的两人,盛曜安余光瞥见,狼藉的客厅已被收拾干净,仿佛他那场空等从没发生过。
盛曜安眸底闪过一道暗色,懒洋洋抬起头,没分寸地捏上了岑毓秋的下巴。
“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干这行多久了,干净吗?”
盛曜安在故意气岑毓秋,可岑毓秋一如既往冷着一张脸,好似假人没任何情绪波动。
盛曜安又想起在酒吧的那通电话,为什么要挂断?
难道不该质问他吗?
生气啊,大声骂他混账,扬手扇他巴掌啊!
盛曜安没能得到想要的反应,挫败又羞恼,擎起Omega的下巴俯身强吻下去。
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不如更过分些,他倒要试试怎么才能破开这张扑克脸!
报复怒火扭曲了Alpha的心,他暴起将Omega压在了沙发上,荒唐一夜。
到底是喝多了,做到最后,盛曜安在餮足中搂着岑毓秋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怀里空空,岑毓秋不见了。
昨夜的癫狂拼命涌进脑海,酒醒的盛曜安肠子要悔青了。
他匆匆拽过套上袖子,赤着脚就往外冲,身侧沙发上传来声音止住了他的步伐。
“醒了?”
盛曜安刹住车,身子90度一扭,看到了沙发上端坐看财经报纸的岑毓秋。
每早阅读每日财经是岑毓秋上班后从盛父那学来的习惯,盛父也曾强制着盛曜安也跟着看,可盛曜安没坚持几天,耍滑磨着岑毓秋,让对方在早餐饭桌上挑重点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