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收个饭钱而已,至于吗?
岑猫猫硬币步步后退,“咚”撞上个纸箱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被热情吓到的岑猫猫圆滚滚的身子一翻跃了进去。
“天呐,宝贝,不就是要钱吗?给你,都给你!”
疯狂的人们B-Box也不听了,挤作一团纷纷往那个“打赏箱”里丢钱,哗啦啦地钞票落在了岑猫猫身上。
喵?
岑猫猫眼睛逐渐清澈,他被这无数从天而降的钞票砸蒙了。
不知道盛曜安什么时候结束的表演,窘迫的岑猫猫是被盛曜安从钞票里扒拉出来解救出来的。可怜猫猫一头埋进盛曜安饱满的胸肌里,只留了圆滚滚的屁股对准那群热情过头的人。
盛曜安连声谢谢打发掉那些人,把话筒还给了乐队。
乐队超大方地连着打赏箱子塞给了盛曜安,声称这是猫凭本事赚的,就该归猫。
岑猫猫:我凭什么本事了,呼吸吗?
打赏多是小额,也有个别大钞,零零总总加起来也算是收获颇丰,足够一人一猫饱餐好几顿。
回酒店路上,盛曜安提着打包的披萨调侃:“没想到变成猫了,还是岑哥赚钱养我啊。”
“喵喵喵喵喵!”
“岑哥说什么?”
算了,为了吃饭,不丢猫。
盛曜安跋涉一天,回酒店后冲了个澡,沾枕头就睡。岑毓秋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打开小夜灯,裹着被子半坐起来,摸过床头柜上的纸笔写写画画。他认真盘算起来,如果钱包手机追不回,那他要表演多久才能赚够他和盛曜安回国的机票。
“岑哥干什么呢?”盛曜安迷迷糊糊睁开眼,长臂一伸勾住岑毓秋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贴上来去看岑毓秋干什么。
岑毓秋把纸条往盛曜安那一推,认真分析起街头卖艺的可行性。
盛曜安乐不可支,搂着岑毓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岑毓秋抿唇,撕下纸条想要团成团丢掉。
盛曜安忙阻拦下,强搂着岑毓秋的腰滚回床上,对着板着脸的岑毓秋吧唧亲下去:“我的岑哥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爱我呀?”
“不可爱,也不爱你。”岑毓秋撇过头,这有什么好笑的。
“口是心非,岑哥最爱我了!”盛曜安又亲了Omega一下,翻身下床,“岑哥稍等一会,我给岑哥看样东西。”
盛曜安下床窸窸窣窣打开行李箱,从一件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黑卡,冲岑毓秋晃了晃:“锵锵,岑哥看。”
岑毓秋:“!!!”
岑毓秋是真以为他们现在身无分文了,还担心起酒店到期了会不会像盛曜安之前一样睡大街呢。
“血泪教训让我学会了别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盛曜安翻回床上把卡塞给岑毓秋,“现在它交给岑哥保管了。”
岑毓秋不收,往回推。
盛曜安强硬把卡塞岑毓秋手里,握着岑毓秋的手合上。
盛曜安从背后圈着岑毓秋,下巴搭着岑毓秋肩膀上说:“这是我爸妈给的,但以后我会努力自己赚,然后全给岑哥保管。”
岑毓秋闷声吐槽:“赚的还没有我零头多。”
“是啊,我老婆漂亮能干,会赚钱又会理财,让岑哥管钱我骄傲,有人想找个老婆管钱还没有呢。”盛曜安好不要脸地顺着杆子往上爬。
“好了。”再说又要红温了。
岑毓秋把卡攥紧掌心,小声问:“盛曜安,要是我们真身无分文了,你打算怎么办?”
“岑哥这是考我吗?”盛曜安调笑。
岑毓秋胳膊肘撞了下盛曜安:“说。”
“好好好,我说。”盛曜安被岑毓秋戳到痒痒肉,笑得打颤,“吃爹妈靠朋友喽。”
“我们家在国外又不是没生意,一个电话打给老盛,有的是人找上门包办我的事。再退一步,就是老盛不管我,我留学时也交了不少朋友,找上门救济一下又不是难事。就算我们真什么都没有,别忘了咱们还有个强大的国家呢,使领馆会帮我们的,不会让我们流落异国他乡街头的。”
岑毓秋暗道,确实,盛曜安又不像他没家人没朋友,就算真没有,也有祖国。
“岑哥是不是被我之前来玩流浪街头的事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