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干什么?我又不缺衣服。”
“当然是……”盛曜安对着岑毓秋咬耳朵,“结、婚、礼、服。”
“嗡——”
谁家的开水壶烧开了。
岑毓秋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说:“结、结婚?”
“是啊,结婚,岑哥不是早就答应我了?”
答应是答应了,可婚礼事宜突然摆到面前,还是让岑毓秋有些无所适从。他曾经是那么抗拒婚姻,现在竟然快要和这个Alpha走进婚姻殿堂了。
盛曜安问左,岑毓秋答右:“怎么这么早定礼服?”
“不早了,我爸妈有意让我们定在五月,去年就给咱们排队约上了。只是要他们派裁缝还要等一阵,既然我们现在来了,那就顺路量了。”
五月啊。
“时间定了怎么不和我说?”
“本来是要说的,但我不是发病了,我妈就犹豫了。”
也是,之前盛曜安浑浑噩噩的,也没法结婚。
岑毓秋抬眸望向盛曜安,眸里满是担忧:“那你现在病好了吗?”
“当然,生龙活虎!”盛曜安拍着胸膛贫嘴。
“那会复发吗?我问系统,系统说它只是抹去了你的负面情绪。”
盛曜安微笑摇头:“只要岑哥在我身边,我永远都会是岑哥最喜欢的样子。”
这话说得,难道他是盛曜安的保险栓吗?
是就是吧,他愿意栓盛曜安一辈子。
“盛曜安,系统还说你不愿意让我想起来前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因为啊,我喜欢岑哥现在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样子。”
如果不是岑毓秋一再要求,盛曜安都想锁紧口关,把那些事瞒一辈子。幸好,幸好他的岑哥迟钝,只把那些当故事听了,没受到感情伤害,否则盛曜安无法原谅自己。
“岑哥,我们以后不提这些了,好吗?”
岑毓秋乖顺点头,如果回忆对盛曜安是一种痛苦,他会学着对那些过往视而不见。
岑毓秋以为定下尺寸便算是完了,但盛曜安显然不这么想,盛曜安爱上了玩奇迹喵喵,恨不得一天甩给岑毓秋八百套西服样式。
“你觉得这个怎样?好像比之前那套好看。颜色要不要改?你喜欢什么颜色?正常Omega都是穿白的,但是岑哥身材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岑哥喜欢什么颜色?黑色啊,但黑色是不是太显瘦了,还有点死板,蓝色系考虑吗?还有还有,我们到时候穿一个颜色还是区分开啊?岑哥?岑哥!岑哥你还在吗?”
岑哥不在,有事烧纸。
岑毓秋黑着脸挂断电话,这几日他快要被盛曜安折磨疯了,结个婚怎么这么麻烦!
自从回了国,岑毓秋恢复上班,盛曜安被医生强制留家继续观察。在家闲得无聊的Alpha最大的乐子就是钻研各种婚礼细节,礼服只是冰山一角。岑毓秋一下班就会被盛曜安抓住讨论,常烦得岑毓秋变猫钻衣柜躲清闲。
显然,上班也逃不了盛曜安的夺命连环call。
岑毓秋开始考虑要不干脆躲回自己家,让自己耳根子清净一阵。
说干便干,岑毓秋一头钻回自己家,打死不回盛家。
盛曜安孜孜不倦地继续电话骚扰,岑毓秋一不做二不休,将盛曜安拉进了黑名单。盛曜安在黑名单呆了不过一天,岑毓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绝情了,偷偷的又把盛曜安放了出来。谁知,盛曜安竟然没一点动静。
没来线下闹,也没再给他发过任何消息。
岑毓秋忐忑极了,担心盛曜安是不是病情复发了,偷偷打电话去问安玉宁。
安玉宁:“曜安?他很好啊,刚刚还问我婚礼要不要去太平洋包个海岛呢。我看了下那里设施齐全,白沙碧浪的,还不错,温度也适宜,毓秋觉得怎样?”
毓秋不觉得怎样,毓秋觉得自己又在浪费感情,果决挂断电话再次把盛曜安拉黑了。
岑毓秋一直以为盛曜安忍不了多久,便会在某天醒来发现枕头边多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可这次,岑毓秋失策了,眼见着自己的兑人时长越来越短,Omega先败下阵来。
岑毓秋把盛曜安从黑名单放出来,戳了过去:[盛曜安,你还好吗?]
盛曜安秒回:[能吃能喝精神倍棒,请组织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