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程向风低声呓语,睡得比刚才更沉。
席聿撑着身体垂眸,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身边睡得迷迷糊糊、完全没有戒备心的程向风,心里软成一团棉花。
他何尝不知道程向风钓他上钩、目的不纯。
但是那又如何呢,程向风要钱要权还是要他的命,这些他都给得起,只要程向风能永永远远、最好寸步不离地陪在自己身边。
席聿悄然勾起唇角,看向心上人的目光痴迷又深沉,在莹润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清亮而狠厉的幽光。
他心满意足地躺在程向风身侧,手臂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扣住男人纤细单薄的腰。
“这次是你自投罗网。”高挺的鼻梁轻轻凑近程向风的后颈,那里并没有属于beta的腺体,但男人肌肤上散发出的体香依旧缠绵诱人,“跑不掉了,哥。”
灼热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后颈,紧接着,湿热柔软的触感刮过肌肤。
席聿小心翼翼地用牙齿摩蹭着软肉,像是孤独了八百年的饿狼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香软可口的小兔子。
分明馋的喉结滚动、不断吞咽口水要死。
最后还是生生忍下。
席聿躺在程向风身边,闻着周围飘荡而来的淡淡香气,恋恋不舍地阖上眼睛。
床榻的另一侧破天荒空荡荡的。
程向风缓了好久也没捋清楚,昨晚那个贴上来的滚烫身躯是梦境还是现实。
没时间多想。
家里的厨师喊他下楼用早餐。
程向风简单洗了个漱,快速出门,坐到桌前向人询问:“席聿呢?”
厨师态度毕恭毕敬但是疏离感十足,冷漠又官方地回答了一句废话:“抱歉程先生,我们无权过问小席总的行程。”
程向风拧眉,这些人很明显是得了席聿的授意,不对他透露半分信息,他放下手里的刀叉,眉心间染上几分烦恼,主动地退让半步:“你只要告诉我,他是几点离开的。”
“大约…五点半。”
程向风又问:“席叔叔是今天下葬?”
厨师摇摇头:“先生,我不知道这个。”
程向风没为难他,只是隐约觉得不太对劲——谁家厨师这样人高马大的啊?
肉眼望过去粗略估计得一米八几的个头,一只胳膊能抵得上他两个,肌肉都要撑破衣服布料爆出来,一看就非常有力量感。
怎么,他一个人的饭还需要肌肉男来颠勺?
这个席聿未免太把人当傻子。
程向风没声张也没多问,至于席聿为什么要监视自己,程向风晚上自然会问个清楚,他默默把早餐都咽下肚子。
厨师捧着盘子碗筷,恭敬提醒他:“先生,小席总说让您好好在家休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