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认一点,她是爱上江淮洲了。
江淮洲呢?
要是她回去了,原来那个‘秦胭胭’会不会回来?
她回来了两人又会发生什么?
秦胭胭不敢想。
甚至,秦胭胭不想回去了。
秦胭胭为自己突然产生的这个想法感到可怕,直接坐起来,盘腿坐在**。
想。
不停得想。
很快,秦胭胭就明白,有些事情,是较劲了脑汁的也不可能想明白的。
另一边,江淮洲看着下山的方向,忍不住勾唇。
还真是个小尾巴啊。
刚才还没有上山的时候,江淮洲就已经发现了。
秦胭胭还自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巧妙,一直坚持跟在他身后。
他想秦胭胭应该是好奇,他们家没什么事情是不能让秦胭胭知道的,所以他也没有其他动作,由着秦胭胭跟着。
江淮洲不说,是不希望秦胭胭的好心变成好心办坏事。
他知道秦胭胭想着让大家去拍全家福的事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所以才没说。
王西梅由着江淮洲扶着下山:“我都老了。”
江淮洲出声反驳:“您才多大就说老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哈哈哈。”王西梅被江淮洲说的话逗笑:“你呀,和胭胭学的吧?”
王西梅还不了解自己这个三棍大不出一句话的儿子?
突然就庆幸当初自己在听见江淮洲说要娶秦胭胭为妻的时候自己没有反对。
儿子变得开朗爱说话了很多。
自从她丈夫去世后,一家人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就好像是……一家人都是开心快乐的,却总是觉得都是在强颜欢笑。
时常觉得要改变这压抑的现状,却久久不见成效。
从而陷入不限的自责和悔恨之中,不断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