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海棠薰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向荒井和堀尾,“我们只需要为部长好好加油就行。”
“手冢部长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坐在监督席上的越前龙马压低帽檐,轻声道。
两人悻悻地对视一眼,默默地缩回了座位。
天宫院绘梨收回目光,看向切原,“赤也,假如你遇到了像迹部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切原眨了眨眼,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啊?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真田弦一郎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地开口:“是不是太早了,切原——”
“我们已经三年级了。”天宫院绘梨打断了他的话,“以后,他就是部长。”
真田沉默了。
天宫院绘梨重新看向切原,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如果你遇到了像迹部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切原试着想象那个画面。
自己站在球场上,比分落后,压力如山。身后是立海大的队友们……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些平时脱口而出的“我当然可以”“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之类的话,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部长这个位置,好像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见切原依旧迷惘,天宫院绘梨语气柔和了下来:“没关系,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丸井搭上了切原的肩膀,“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你有一群队友,他们会帮你分担。”
他顿了顿,指向场上那个挺直的背影,“手冢那家伙,是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而青学的人习惯了手冢的付出,才把自己搞成那样的。但你不一样。”
切原抬起头,对上丸井那双难得认真的眼睛,“我相信,立海大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成为谁的负担,他们自己就是立海大的支柱。”
切原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场上,迹部再次挥拍。
那颗球划破空气,直直地砸向手冢的场地。
而手冢国光,依然站在那里,用那只伤痕累累的左臂,一次又一次地回击。
天宫院绘梨理解手冢的坚持,但不认同手冢的做法。
放弃自己的网球生涯来换青学这一场比赛的输赢,有意义吗?
就算赢了这一场,进了全国大赛,然后呢?没有手冢的青学,能走多远?
她也不明白,青学的教练为何不加以阻止。手冢不懂伤势的严重性,但作为教练,作为成年人,总该比谁都清楚。
还是说……连教练也拦不住他?
“像现在这样拼尽全力的打吧。”手冢说完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曾答应过大和学长会成为青学的支柱,他不能让青学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