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飞机失事的新闻,大多死的惨烈。她有些害怕,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走,突然开始思考如果飞机失事,自己的父母会不会难过,自己摔在地上会不会疼。
又或者飞机到了某个无人的角落,只有自己一个人活下来了该怎么回去。
白福雪绘的脑海不受控地想了许多,将各种可能全部想了个遍,甚至没有听到头顶广播的声音。
直到飞机起飞,有些强烈的失重感才让她恍然回过神来,原本稍微放松些的手又下意识抓紧了身边人的手臂,皱着眉感受着这奇异的感觉。
枷场夫人知道她害怕,将自己的手也覆上去,缓缓握住了对方,无声地安慰着这个小姑娘。
想起当年木木子第一次坐飞机,可能是还太小,对这种东西没有感觉,一路上只有要出去玩的兴奋。后面长大了,又已经习惯了,根本不会感觉到害怕。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反应,枷场夫人的心不由得软下来一块。
等飞机稳稳升空,开始平稳运行后,白福雪绘才缓缓放松了自己的手。
她长呼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手边那个宽大的手掌,上面新增些红印子,怎么来的不必多说。
她不好意思道:“阿姨,对不起。”
枷场夫人将手收回,轻笑着摇摇头。
飞机进入高空后一路平稳,只偶有小颠簸,白福雪绘趴在窗户边,视线往下,只能看到一片厚实的云层。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什么都看不到,等到了酒店也只是在房间里玩,不过明天就天晴了。”
女人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白福雪绘向后看,真奈美朝她温柔一笑,递给她一片口香糖。
“吃吧,坐飞机吃这个会舒服很多,多喝点水。”
她伸手接过,还没来得及道谢,视线里又出现一个小脑袋。
木木子扒拉着椅背,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准备讲授自己的一个小秘诀。
“你也可以带耳机,这样子就不会很难受了。”
说着,还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副蓝色的有线耳机,递给对方。
白福雪绘老实地听从前人的教导,将耳机带上,嚼着口香糖,躺在椅子上发呆。
飞机里很安静,大家都在睡觉,只有少数人还在玩手机或者看书,没什么声音。
在这样平稳舒缓的背景中,白福雪绘靠着软绵的椅子,脑袋一歪,缓缓睡着了。
等她再次起床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在地面上,开始绕着停机场转圈圈。
有点晕……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家都已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白福雪绘就带了一个小包,她只是喝了口水,清醒一下自己的脑子,活动自己的四肢。
终于下了飞机,木木子握住还有些瞌睡的白福雪绘,拉着她直奔行李托运处,把大家的行李找回来。
夏油杰他们租了车,将行李全部放上去后就开车去酒店了。
第一次长途出来玩,白福雪绘还没从坐飞机时困倦的感觉中缓过来。
此时她靠在车门上,眯着眼看外面的风景。
冲绳是一座岛屿群,除了一小块地面外都是晶莹剔透的蓝色海水。
头顶着热烈的阳光,通过海水的折射进入车内,有些晃眼。
正在开车的夏油杰默默带上了墨镜,木木子也从自己包里翻出两幅墨镜,给还在眯眼发呆的白福雪绘带上。
她不放心地叉腰:“我怎么感觉你来这里之后变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