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说你很厉害的意思。”
光希眨了眨眼，没有反驳。然后说：“反甲也行，如果一个人的天赋是‘吃掉别人的技能’，那我只需要确保——我的‘技能’，吃起来足够硌牙。”
QP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
“‘硌牙’——一个相当精准的技术概括。”
手冢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骄傲的柔光，随即恢复平静。
雷特鲁敲了敲桌面：“接下来的议题。光希，你的身体状况如何？”
“完全恢复。”她回答得很干脆。
“那好。”雷特鲁的目光扫过男队这边，“这个发现，暂时列为队内研究课题。不对外公开。QP，你牵头，和女队教练组对接，三个月内出一份应用方案。”
QP点头：“明白。”
施耐德合上笔记本：“光希，回去之后加一项训练内容——针对不同‘信息解析强度’的对手，你的体系输出模式需要分层设计。不能每次都开到最大档，对身体负担太大。”
光希点头：“好的，施耐德教练。”
会议进入更细节的技术讨论。俾斯麦和博格就“如果光希和龙雅再打一次”的推演简单争论了几句；塞弗里德虽然嘴上说着“反正跟我没关系”，但耳朵一直竖着；贝尔蒂和弗兰肯斯坦纳在低声讨论“引力操控”在双打中的更多可能性；手冢国光全程安静，只是在QP提到“信息对抗”时，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雷娜帮光希收好资料，两人并肩往外走。QP叫住了她：“光希。”
她回头。
QP看着她：“那场比赛，你最后输在体能上。如果续航再延长15分钟，结果会不同。”
光希想了想：“如果续航延长15分钟，他也会更早找到绕过‘吞噬’直接攻击我体能短板的方法。胜负还是未知。”
QP难得沉默了一瞬，点头：“客观。但你的成长速度，比他适应你的速度更快。”
光希笑了笑：“谢谢，QP学长。”
走廊上，俾斯麦追上QP，手搭在他肩上：“怎么样，QP，是不是觉得把光希从女队‘借’来打龙雅，是这两年最划算的一笔交易？”
QP拍开他的手：“那不是交易，是战略测试。”
“行行行，战略测试。”俾斯麦笑得意味深长，“反正结果是我们捡到宝了。”
走廊尽头，光希和雷娜已经走远。窗外，夕阳把训练基地的球场染成金色。那个刚在世界赛上掀起风暴的女孩，此刻正安静地听队长说着什么，偶尔点头微笑，像一个普通的学生，而不是刚刚被论证为“天赋反甲”的网球奇才。
QP看着光希消失的背影，忽然开口，语气像在自言自语：“认识她三年多，还是第一次见她用‘硌牙’来形容自己的网球。”
博格难得地“哼”了一声，不知是笑还是认可。
手冢看着妹妹消失的身影，低声说：“她一直这样。只是以前，没多少人愿意认真听。”
会议室的灯光熄灭。走廊尽头，光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条安静的河流，无声地流向更深的夜。
而德国队的战术板上，“手冢光希”这个名字旁边，不知何时被QP添上了一行小字：“特性：信息防御型击球体系。战略价值：对掠夺类天赋具备规则级反制能力。备注：硌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