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茵脸更好了。
“不知道。”
“不知道？”
傅雅乔眯了眯眼，勾一下她的下巴，像个登徒子。
不远处的陈明忠看到这一幕，不自觉笑起来。
他想象不出，自己如果这样逗一下徐晓茵，她会害羞成什么样。
第一次见她是六年前，那是他入行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
在一个抓捕现场，他看到一个被施暴的女孩。
或许是她反抗得太厉害，或许是施暴者就是一个变态。
那么瘦弱一个女生，全身被皮带抽得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脸肿得像馒头，眼睛、鼻子、嘴巴都在流血，整一个面目全非。
陈明忠第一次见这么惨烈的画面，内心不免悲悯，脱了外衣，披在她身上。
小女生咬着牙一直抖着，从头到尾没有哭也没有哀嚎。
后来在法庭上，陈明忠再一次见到她，长得蛮清秀的，她一字一句讲诉了整个过程，听者心头戚戚，她却平静、倔强，不落一滴眼泪。
案件结束后，他翻阅了卷宗，记住那个名字——徐晓茵。
半年前，在新入职的人员名单上，他再次看到这个名字。
忍不住想靠近她，发现小姑娘不受撩，隐隐约约感觉她心里藏着个人。
陈明忠利用职务之便，查了她所有情况，这么多年，她除了学习就是打工，个人感情一片空白。
几个月前，曾经带他入行的曾检察长来院里指导工作，陈明忠断定，徐晓茵心里那个人，就是曾慕臣。
但是曾慕臣去年就结婚了。
于是他终于放开手去追。
追了几个月，院里人尽皆知，徐晓茵才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开始会对他脸红。
这会看她笑得开心，陈明忠一口一口抿着杯里的清水，喝出了美酒的感觉。
一直到半夜12点，两个女生才站起来。
陈明忠随即起身，走过去。
“准备回去了吗？我送你们。”
傅雅乔本来叫了代驾，念陈检察长这么有耐心，给他一个机会。
“那麻烦你送下晓茵，我不顺路。”
徐晓茵下意识就想躲。
“检察长他不住单位宿舍，也不顺路。”
陈明忠可由不得她躲。
“不顺路也可以送你回去。”
又看向傅雅乔。
“太晚了，一起吧。”
傅雅乔识趣。
“不用不用，我也有人来接。”
说完挥挥手。
转念，拉过徐晓茵耳语。
“也不用着急答应，让他追久点，慢慢享受被人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