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也写了心愿吗,他的心愿会是什么呢?
“看你脸上有愁绪,有烦心事?时间也过了这么久,你要再写一条吗?”
我重新看向女人,沉默了几秒,心里感到有些烦躁,想要快些离开,便道,“不了,愿望多了就不好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了,抱歉。”
女人笑着跟我点了头,最后看着我转身离开。
不等太阳落山,我们就下了山去到定好的民宿里。原本定的双人床,但好巧不巧,因为中途有新人加入,我们当中会剩一个人住一间房。
“那小蔡住一间房吧,陶淼跟莱恩……”
我明白妮妮的意思,是想让我跟莱恩一间房,毕竟我们是更熟悉的人。
但还没等妮妮说完话,就被莱恩打断了,“我跟小蔡一间。”
他的话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们,就连我听了之后都觉得惊讶,但脸上的神色很快被掩盖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落寞下的难过。
小蔡巡视了一周,看了眼大家,笑着回答,“我睡哪都行,你们安排吧。”
在大家看向我之前,我抢先说了话,“我也一样。”
莱恩的要求提前说了,所以最后还是剩我一个住最后一间房。
我们来的这个城市离B市不远,虽然经济没有足够发达,但有山有水,也是个旅游好点。
在民宿外边就是这个城市的人造海,虽比不上真正的大海宽阔,但一样的美。
夕阳落山,这条海披上金色的薄衣,抬眼望去波光粼粼,地平线与水面相接,天空呈现粉橙渐变的颜色,这是一幅百看不厌的景。
这边的人们生活节奏慢,晚上似乎尤爱在海边吃烧烤,附近都有很多烧烤店。我们也入乡随俗,坐在海边烤烧烤,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吃着美食。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我们的桌上摆着凌乱的啤酒瓶,吃完的竹签,还有沾了油的卫生纸。
陈大海才去拿了几瓶新的啤酒过来,他看向我先是递来一瓶,我接过单手将易拉罐拉开,仰头灌了一口。
“小蔡呢?”有人在这个时候问。
“他有点拉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这边水土不服,就先回去了。”
“好像莱恩也陪着回去了。”那人笑道,“小蔡不是想找对象吗,他们关系好,看着也挺合适的。”
几人相视一笑,全然没看见我难看的脸色。
妮妮在边上看了一眼我,立马抬肘撞了撞旁边的陈大海,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换个话题说话。
后者接收到信号后,咳了一声,随即看向我,“陶淼,上次妮妮给你介绍的人,你处得怎么样了?”
话落他的脚就猛地一痛,低头一看是妮妮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再抬头看,就见到对方埋怨的眼神。
死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时陈大海也反应过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心虚。但这个话题却是很好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是啊,妮妮有什么好的都留给你呢,听说对方还是个健身教练?”
“哎陶淼,我们几个当中可你就单身了,加把劲啊。”
虽然不再谈论那两人,我的脸色却仍然好不了多少,薄红的脸下掩盖着苍白,我勉强地朝他们一笑,“我要是谈起了,一定给你们报喜。”
烧烤越吃到后头,觉得越没劲,醉意上头,我看着不远处的海,视线有些虚晃,起身说想要回去休息。
我拒绝了陈大海说要送我回去的提议,也拒绝了等着跟他们一起回去的话,我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慢慢地走回去,不让别人看到我的难受。
我觉得自己是真的喝醉了,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小菜和莱恩的房间门口。
等自己反应过来时看见紧闭的大门,转身赶紧离开,心里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将门柄压下,虽然有房卡才能打开,但还是觉得打脸。
我只不过是喝了几瓶啤酒,要是平日里这根本不再话下,最多只是有隐隐醉意。但今天不知道怎的,也许是这个城市的啤酒醉人,也可能是我想醉。
在回房间的路上,地上的地毯竟然越发虚幻,我眼里的东西全都不安分地移动着,我皱起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心想这啤酒后劲真大。
下一秒我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像是。。。人的后背,我迟钝地抬头,看着对方似乎是转过身来看着我,随后大张手臂,将我揽进了温暖的怀里。
我喟叹着,这人的怀抱真暖和。
随后我就闻到这人身上若隐若无的香味,像是什么花的味道,清香不腻人,闻着很舒服。
这味道。。。像是莱恩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