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莱恩变成人的时候,项圈都戴得牢牢的,甚至都取不下来,可一旦回到猫的状态,脖子上就空空如也,找回来的项圈不再是打的死结,反倒是跟刚开始一样,只是有个搭扣上锁。
真的是项圈问题吗?
之前莱恩控制不了自己的变身,那现在呢?
莱恩呈猫的形态的时候,又有没有人的自我意识呢?
“莱恩,你的项圈呢?”
没有得到回应。
我无奈叹口气,也不再去纠结这些问题,将行李箱放好,在家里给莱恩找项圈。
可当我找到项圈时,刚扬起的笑停滞在了脸上,因为我发现项圈坏掉了,不是破损,而是彻底戴不了了,它从中间断掉了。
“怎么会……”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断的,明明在见到莱恩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我愣了一会儿神,最后把平安锁跟铭牌取了下来收好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拿着断掉的两根项圈丢到了垃圾桶里。
莱恩抬头看着我,最后随着我的动作看向躺在垃圾桶里的东西,就这么一直看着,我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我叫了它的名字,终于它的视线从垃圾桶里移开,扭头过来看向我。很快它走过来,跳上沙发蹭了蹭我的脸。
我抱着它,挠了挠它的下巴,“莱恩,有些话我想对你说,嗯…你知道的,不是以现在的形式。”
我想要跟他再好好聊聊,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不明不白,两人之间带着误解或者是不愿。
我想我暗示地很明显了,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听懂,或者说在这样的形态它能不能听懂。
莱恩歪了歪头,仿佛不知道自家主人在说什么,只是凑上来舔了舔我的脸。
我妥协下来,亲了亲它的小脸,“没关系,我等着你好吗?”
我以为莱恩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变身,我以为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我几乎是每天都期待地等待着,时刻关注着莱恩的情况,就连半夜有时候会醒来看床上的猫有没有变成我想要的那个人。
但事实是并没有。
这种情况持续了半个月,莱恩再也没有变化,它一直是一只可爱的小猫。
仿佛这几个月来,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七月的一天,我在家里收拾莱恩的衣服,正好有快递送上门,我猜应该是我给莱恩买的新项圈到了。
“您好,快递签收一下。”
我在快递单上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递还了过去,“谢谢。”
就在这时,在我和快递员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飞快地从门缝那里窜了出去。
“莱恩!”
我从来没想过莱恩能在门开的时候跑出去,我一直以为它是依恋我,依恋这个家的,可是它最后离开的时候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地离开。
莱恩离开的两小时,朋友们劝我看开点,说它有可能只是出去玩了,饿了很快就会回来,而且它也找得到自己的家。
只有我自己知道,莱恩这一跑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我再一次失去了它。
凌晨三点我在梦里惊醒,从梦里带来的心悸直到醒来后都似乎还存在着,我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直到感觉到好多了,我才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汗,粘着身上十分不舒服,我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灯,后背竟在这燥热的天气里感到发凉。
我看向柜子上莱恩新的项圈,上面套着平安锁和铭牌。差一点莱恩就可以戴上新项圈了,这样它就算走丢了如果有好心人遇到,也许就会打电话给主人。
但是,莱恩离开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没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