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云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转头去寻了往空山峰的路,只得叹息,拦住他,告知通往空山峰只能御剑或者乘仙鹤。
不说虞云现在还不会御剑,空山峰也不是内外门弟子能随意闯入的地方。
总而言之比试结束前他都见不到段执了。
虞云少有的受挫,回到房中,试着静心打坐修炼,他现在是炼气九层,只差一步突破筑基,若是在比试前突破,还能更轻松些取胜。
灵台莲花感受到主人开始调动灵力,缓缓绽开,虞云眉间莲纹显现,在他的眉眼间妖娆绽放,莲花本是清雅高贵,在这么一张脸上竟染了几分媚色。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来不及平息灵力的虞云便与来人对上眼,他惊喜:“段执!”
毫不意外地段执看到了他眉间莲纹,那人走上前来,靠近榻上的虞云,俯身细看,身上的檀香萦绕在虞云鼻尖。
虞云张开手抱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脸上,让段执看得更清楚。
段执没动,只是看着他:“你便是靠这东西,躲过了问心阵?”
什么叫躲过,他明明也看到了幻境好不好,是那问心阵自己没本事困住他。
只是他懒得解释,依旧靠在段执身上,问他:“你怎么来了,我还想去找你呢,但是兆师兄说我现在不能去空山峰找你。”
按照鸿蒙剑派的规矩,内外门弟子当然不能随意进出五峰,段执想到今日场中人对虞云觊觎的目光。
他扯下腰间刻着执字的玉牌,放到虞云身旁,并未碰到他:“你身怀异宝,已经被人盯上了,若是有人找你麻烦,可拿着此玉牌去往连决处,他会让你上空山峰。”
连决是负责饲养照顾仙鹤的师兄,那日参观鸿蒙剑派时他们打过招呼。
虞云笑着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段执反问:“那晚初见时,你为何对我落泪,我确定我们素不相识。”
虞云回想,自己哭了吗?好像还真是,只是当时悲喜交加,连哭了也没注意到。
只好如实说:“我一见到你就觉得熟悉,心里又开心又难过,或许是你上辈子欠我的。”
油嘴滑舌,没一句实话,虞云离他太近,眉间莲纹几乎凑到他唇边,只要稍稍低头就能吻到那朵花。
段执起身,拉开虞云的手,对上那双点漆墨瞳,里面满满的依恋不似作伪。
虞云从段执眼中窥探不到一丝他的情绪,这人与木头一样。
段执没有怜香惜玉,只是淡淡道:“我负责门内弟子安全,若是旁人,我也会出手相助。还有,我虽不知你藏着的东西是什么,比试中若是伤人性命,我亦不会轻饶你。”
言罢不再停留,离开了虞云的屋子。
虞云撇嘴,他像是为达目的不则手段的人吗,何至于要伤人性命了。
旋即拿起触手升温的玉牌,又从储物戒中拿出那块从记事起就一直陪着自己的凤佩,两块牌子放到一起。
宁霁尘说过那凤佩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母亲很爱他,让宁霁尘照顾他一辈子,所以他才不能离开祁山。
不能离开宁霁尘身边。
虞云对着凤佩向母亲道歉,说自己只是出来玩耍一段时间,一定会回祁山去的,不会有事,让母亲放心。
只是宁霁尘说他母亲生下他难产而亡,父亲也在天灾中身亡,已经没有亲人在世了。
这些天虞云忙着修练突破,张铁牛也没闲着,恨不得觉也不睡,不停练习剑谱上的招式,还真让他练的有模有样。
虞云很是满意,看着能唬住人就行。
打打杀杀的不是他的风格,虞云要的是靠智斗取胜,想到自己要做什么虞云几乎要笑出声。
临近比试抽签,虞云并未露面,而是让张铁牛去取抽签结果。
众人看到张铁牛依旧是毫无修为的凡人,对他们这组放下心来,还感慨没想到虞云是个空有美貌而无心机的笨蛋美人。
只怕比试第一天就要落败,只能当个普通的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