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你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些,千万不要让其他人接触你的身体,特别是你的手。”
澹台珞妍松开手转首对木宝希说,但是在她松手的时候,叶天逸趁机在她手心里挠了一把,而她现在只能装作不在意,事实上两个人的心思心知肚明,他们都看上了对方,两情相悦,只是碍于面子都没很明显地表现出来。
“师尊,徒儿知道了…”木宝希弱弱地回应。
随后叶天逸忽然道:“澹台医仙,晚辈能和你们坐在一起吗?”
“啊?”还没等木宝希反应过来,澹台珞妍就立即答应了他。
澹台珞妍道:“当然可以,叶少主,请自便。”
“???”木宝希心里泛起嘀咕,“师尊和他是什么情况?”
她记得师尊好像从来没有同男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而且刚才师尊直接去抓叶天逸的手,这种事可从来没有过,师尊瞧病都是隔空探查的,异性压根没碰过。
澹台珞妍重新坐回位置上后,叶天逸就挨着澹台珞妍的屁股在她身旁坐了下来,给木宝希直接看傻了。
“澹台医仙,这是你第一次来东神域的太初神国吧?”
“确实是第一次,以前从未踏足太初神国。”
“医仙,感觉这里如何?”
“以前觉得不怎么样,但是现在我觉得还是有一些让人感到意外的东西的。”
就这样两人一答一问聊了起来,虽然聊的话题都是一些很正常的内容,但是木宝希却感觉话里有话,而且师尊和叶天逸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不对劲,师尊还经常被他说笑。
“澹台医仙,你是不知道,独孤飞雪那狼狈的样子,前一秒还在我们面前蹦蹦跳跳,大放厥词,下一秒就被我娘亲收进须弥乾坤袋里了。”
“噗呲…”澹台珞妍掩面笑笑,“是你那娘亲太厉害了,除了我主巫神女谁打得过她。”
木宝希:“!!!”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师尊居然对一个男人笑了?不可能!一定是她眼瞎了,一定是她产生了幻觉!
“那澹台医仙你觉得,本公子能不能降服剑道至尊独孤飞雪呢?”叶天逸说这话的时候,趁澹台珞妍不注意悄悄地捏住了她软嫩如雪的手上根根玉指。
澹台珞妍低首瞧了一眼她被捏住的手,并没有挣脱开,而是道:“叶公子天赋异禀,若是公子勤加苦练,专心剑道,凭借流光神剑,不出半个甲子,亦可匹敌独孤飞雪。”
“澹台医仙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独孤飞雪现如今已经被我娘亲封住了全部修为,彻底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绝色佳人,而她刚好又是东离神国的至尊,你说我该如何把她收入我的后院之中,为我所用?”
叶天逸说着,松开澹台珞妍的雪白玉手,又把手往她身后伸去,大手隔着衣裙按在她的后腰上,顺着衣裙勾勒出的优美弧线顺势勾住她整只柔美细致的纤腰。
叶天逸心想着,他都暗示得这么明白了,澹台珞妍总不会听不懂吧。
“独孤飞雪虽然是剑神,神界第一剑,但她终究还是女儿身,只要是女人那都会对男人动情,叶公子若是想要独孤飞雪臣服,除了从剑道上超过她以外,以公子的容貌姿色只需要用糖衣炮弹,美男计便可。”澹台珞妍的神色还是那般安稳自然,连细微的表情都没有因为叶天逸的动作而动容。
可这就让就站在她身旁的木宝希大跌眼镜,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叶天逸把咸猪手放在了她师尊的腰上,她还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原来是师尊想男人了,这还真是骇人听闻,震惊她一整年。
不过,换个方面讲,除了两人辈分相差地有些大以外,两人其实还挺般配的。
叶天逸正和澹台珞妍聊得火热的时候,白夜枭他们又何尝不是看在眼里,他们虽暗地里嘲讽叶天逸不识抬举,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正当他们看见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又很嫉恨羡慕,他们都知道叶天逸喜好美人,乃色中厉鬼,后院之中更是揽尽天下绝色,这泡妞玩女人的本事让他们又不得不服。
人家敢泡大你无数个辈分的至尊前辈,你敢吗?
“那前辈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叶天逸这个问题就更直接了,虽然他都直接上手去摸了,但还是想探探澹台珞妍的口风。
澹台珞妍盯着叶天逸俊美无俦的脸道:“长得好看的,嘴巴要甜的,胆子要大的,温柔善良的,支持我行医的宽容大度之人。”
叶天逸心想,这不正是说的我吗?系统诚不欺我,果然是他的真命天女,他们刚看对眼,就互相喜欢上了。
“前辈…你觉得我怎么样?”叶天逸这属于直球表达了。
“除了有点好色以外,其他方面挺不错的…”澹台珞妍刚说完,她的美眸就往叶天逸的身下扫了一眼。
“前辈你这…”叶天逸被澹台珞妍奇怪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他顺着澹台珞妍眸光往下看去的时候,他顿时就知道澹台珞妍在看他的什么了,这位前辈的癖好可不一般啊,不过他喜欢。
澹台珞妍就问:“叶公子你和你的妻妾同房的时候,是不是没动用双修功法?”
“不是前辈,你这都看得出来吗?”叶天逸直接就惊呆了,只能说不愧是医仙,双修功法这事他自己就经常忘,澹台珞妍一眼就看出来了,真神了。
澹台珞妍语落不惊地解释:“我本来就是看病的,你的丹田里汇聚着七种还没炼化的阴气,由此可见,你昨晚至少和七个女人同房过…而且其中一种阴气,我还很熟悉…”
韶华神女白姮的阴气居然会出现在她儿子的丹田里,这让她有点没想到,但这是人家的私事,她也没有管的道理,不过,她好像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的事,母子乱伦…
“前辈你这招太厉害了,您还缺徒弟吗?”此言一出,叶天逸对澹台珞妍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当场给她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