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亨的营帐位于南军大营的边缘地带,远离喧嚣的核心。
这里驻扎的前军都是些老兵油子,欺软怕硬,最是惜命。
此刻,营地里同样乱成一锅粥。
有人在叫喊救火,有人在大喊敌袭。
更多的人则在帐篷里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江澈一行十余人,绕开那些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溃兵。
摸到了陈亨那顶还算气派的独立营帐外。
帐外,四名亲兵正伸长脖子,惊疑不定地望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和喊杀声。
“怎么回事?哪儿打起来了?”
“看那火光,像是粮草大营那边!”
“嘶——那可是咱们的命根子啊!”
他们交头接耳,完全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江澈甚至没有拔刀,只是对周悍等人做了个手势。
下一瞬,数道黑影从黑暗中暴起!
周悍等人如同捕食的猎豹,动作干净利落。
不等那几名亲兵发出任何声音,匕首就已划过他们的咽喉。
鲜血喷溅,四具尸体被无声地拖入暗影。
整个过程,不过弹指之间。
周悍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司主,解决了!”
江澈点点头,伸手一把掀开厚重的帐帘。
帐内烛火通明。
只见一个身材臃肿、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
正手忙脚乱地将金银细软往一个半人高的皮囊里塞。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宝贝。。。。。。快,快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