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情?”
“他让罪臣帮他批条子,调拨火器。一开始只是几杆枪,后来是几十杆,再后来是几百杆。”
“罪臣不想干,但他说,你不干,我就把你收银子的事抖出去。”
江澈:“所以你干了?”
“罪臣干了。”
赵明远低下头,眼泪流了下来:“罪臣对不起太上皇的提拔,对不起皇上的信任,罪臣该死。”
“还有呢?”江澈问。
赵明远抬起头,愣了一下:“还有什么?”
“谁在背后指使王显荣?”
江澈的声音很冷,“王显荣一个商人,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山东招兵买马、走私军火?谁在给他撑腰?”
赵明远的脸色变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手指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罪臣。。。。。。罪臣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罪臣的家人会死。”
江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不说,你的家人现在就会死。”
赵明远抬起头,看着江澈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一个帝王在做一个帝王该做的决定。
赵明远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是。。。。。。是齐王。。。。。。”
“齐王让王显荣在山东招兵买马,等他长大了,就起兵夺嫡。”
“王显荣负责筹银子、买粮食、走私火器。”
“罪臣负责从兵工厂调拨火器,送到王显荣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