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回来了?”
孙文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拱了拱手:“先生,齐王那边稳住了。他虽然害怕,但还没有放弃。”
老人点了点头:“那就好。齐王是咱们的棋子,不能丢。丢了他,咱们就输了。”
“先生,赵明远被抓了,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孙文渊问。
老人想了想,摇头:“不会。赵明远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的存在。他只知道你,不知道我。你小心一点,别暴露就行。”
孙文渊点了点头。
老人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说:“文渊,你在齐王身边待了五年,该教的东西都教了。现在该让他动手了。”
“动手?”
孙文渊愣了一下,“现在动手?太早了吧?齐王才十六岁,手里没兵没将,怎么动手?”
“不用他动手。”
老人放下茶杯,“让他写一封信,给南洋的郑成功。”
孙文渊的脸色变了:“给郑成功?先生,您这是。。。。。。”
“借刀杀人。”
老人的声音很平静,“郑成功在南洋跟荷兰人耗了大半年,兵困马乏,粮草不济。”
“他需要一个借口撤兵。齐王的信,就是那个借口。”
孙文渊想了想:“先生的意思是,让齐王写信给郑成功,说朝廷要对他下手了,让他赶紧回兵勤王?”
“对。”
老人点头,“郑成功手里有几十条船,几万人马。”
“他要是从南洋撤兵,北上勤王,朝廷就得两头作战。南洋那边荷兰人趁虚而入,北方这边齐王趁乱起事。”
“到时候,天下大乱,咱们就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