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又多心里一阵暗爽,问:“心虚了?你要不是心虚你倒是把他的身份说出来啊!怎么,就他这德行,还能是……”
“你给我闭嘴!”
说着,余甜甜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一把握住了他的衣领。
“所有人都可以质疑我,唯独你不行!”
余甜甜将一份资料扔在了他的面前,似乎是一头发怒的母狮子,眼中喷出的火焰即刻就要将他吞噬一般。
“之前要不是你不按规定行动,耽误了陈帆行动的最佳时机,咱们的人又怎么可能受伤?”
“我刚刚可是听咱们的队员说,如果不是陈帆的话,某些人现在已经被打成筛子了!”余甜甜这一句话脱口,所有人的目光无疑都朝着郝又多望了过去。
“你……”
郝又多哑口无言。
“擅自行动,战场抗命,临阵退缩,这放在战争年代,可是要被枪毙的?”余甜甜步步紧逼,丝毫不让!
“够了!”
中年男人扫视了一周,眼睛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切换。
“甜甜,我知道这小子很傲,所以我就不亲自见他了,帮我向道个谢!”中年男人若有所思,大概停了足足一分钟后继续说道:“还有……”
“不许向任何人,透露陈帆的一切信息!”
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汉单市西城区的一家医院内。
整整一夜的时间,陈帆都守在宁若熏的床前,生怕女人因为那不知名的药剂,对她的身体或者大脑造成二次伤害。
“水……”
宁若熏吃力的眨了眨眼睛,声音虽细弱蚊蝇,但陈帆还是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
“你醒了若熏?”
听到了来自男人的关心声,女人长长的睫毛颤抖的跟厉害了。
也许是因为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原因,女人吃力的尝试了两三次,最终这才缓缓的将眼睛打开。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女人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虽然心有些不安,但她一看到陈帆那满是关心的双眼,心中所有的恐惧便在此刻一扫而空。
“臭丫头,你还好意思说啊?”
陈帆轻轻的在女人额头一吻,将手边的一杯温盐水拿到了女人的面前,“昨天晚上你熬到太晚,结果直接昏过去了!要不是李叔打我电话,我还不知道呢!”
“啊?”
女人一声喃呢,娇哒哒的噘起了小嘴,“帆哥哥,那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呗,这几天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男人爱怜的为女人拨弄了一下眼前的秀发,趴在了女人的床边。
“等你什么时候养好了身体,你在去公司上班!”
“不行,酒店现在正忙,如果出了问题怎么办?”女人有些担心。
“傻丫头,你现在不论怎么说,也算得上企业的高层了吧?”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些复杂的情绪,“对于某些事情的把控,你必须要学会放手和放权。”
“本来你手下可以做好的东西,你若是一只揪着不放,反倒是对你以后的发展提升非常不利。”
“不上班你养我啊?”女人咯咯笑道。
“肯定啊,我不养你谁养你?”听女人这么一说,男人一双手竟然朝着女人的身前摸了过去,“我家宝贝若熏,当然得由我来养了!”
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在男人这大手的肆意揉捏下,只好出声讨饶!就在男人收手不在和女人玩闹以后,女人突然想到了一个羞羞的问题!
“帆哥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