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在潜移默化中往好的方向发展着。他只要不是特别忙,都会抽空来文略,说是来办公,实际就是来看望她,他改变了策略,不再急于求和,而是重新培养感情。
一天他匆匆赶来,见她一面,说自己有事要出国一周,这一周都不能来看她了。她到装作不在意说:“干嘛和我说,你去就是,都来不及了,还跑来这里,可别误了飞机。”
他笑:“不然你会担心,回来再和你细说。”
他又匆匆走。
等他走后,她的离别之情才显露出来。是啊,他们又不是住一起,他去哪里,又什么区别,可是,一想到他要去遥远的地方,就觉得离自己很遥远,好像之前他们距离很近似的。她想了想,一周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
其实明明是她舍不得。
他回复道:那我就去五天。你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怕不怕,别怕,我的车也停在那儿,你一下车,看见我的车,就不会害怕了。
她可以接受,便回:那好,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他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做什么,她也就没问,他想说的话,肯定会说。
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辆辉腾轿车,连续五天,都没有见那辆车。失去那辆辉腾车让出来的停车位,她每天都再也抢不到车位了,只好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最让他震惊的是,他居然豪气到从停车场内到外,每隔几米,就停了一辆佟氏集团的车。
很明显,车牌号的开头字母是:TH。
是他以前的规定。“佟先生”和“小漫画”,他说是“佟画”(童话)组合,简称:TH。
她一下就想到了一件事,那辆辉腾车,会不会神秘的开车人,就是他!可是,车牌号不是TH开头的啊,印象中他名下也没有这辆车,不过看得出来是辆新车。
她辗转想了个办法,托人在车管所查了一下辉腾车的车牌号,车主的名字正是他。
除了他还会有谁,他居然每天早上特意天没亮就起来在这里给她抢停车位。每次他都停好车后,坐在车上等她的车来,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她每天早上睡得懒觉,都是他的功劳。
她深深地被打动了。
他默默做的这一切,胜过千言万语。
终于等到他回国,不过这次出行,似乎引起媒体极大的关注,他整日都在接受采访,暂时找不到时间见她,但她能够从他传来的短信字里行间里看出他的思念。
这不就够了。
晚上她抱着一袋爆米花,坐在沙发上,在电视机前看到有关他的采访。
地点是他的办公室,他神情泰然自若回复着记者的陷阱式提问。镜头晃过他的办公桌,上面立的相框,照片是他站在雪地里难得的忍俊不禁笑容,身旁是一大群企鹅。
“佟先生,Y楼装修竣工之际,听闻您前几天去南极,是去考察吗,还是计划在南极有项目?”记者问。
他隐匿的微笑止住,正经道:“这是个秘密,只需要一个人知晓,这是我答应她要做的事。”
她想起来了,那时还是去巴黎旅行之前,他们互说着最想见到对方另一种的模样,打赌谁先做到的话,对方就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她说她想看他在南极和企鹅一起跳扭扭舞,他则说想看她像非洲女性那样背着一箩筐孩子,然后互相想像对方那种样子就笑倒在沙发上。
后来回忆那天的话语,她想他们都无法为彼此不顾身份做到那样子。
没想到,他竟真去了南极,还和企鹅合影。
她回复:我自倾杯,君且随意。
言外之意,就是愿意和他一起出去。
不到三秒钟,她手机屏幕上快速闪出五个字:
开门,我到了。
他竟就在她公寓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