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裳的脸更红了,却真听话地加重了力道。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在跳动,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在随着心跳剧烈地搏动、膨胀,每一次脉动都撞击着她的嫩滑掌心,带来一阵阵陌生又令人心悸的烫意。
(好烫……好……硬……)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陈阳看着她那张专注而懵懂的侧脸,心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故意把双腿又张开些许,让那根狰狞的凶器更加突出地抵在李素裳的掌心和小腹之间,眼角却还挂着几滴“痛苦”的泪花,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委屈:“素裳姐姐……你以前帮别人按过这个吗?”
“没、没有啦!”李素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缩回手,连带着身体都向后仰了一下,原本就通红的耳朵尖此刻更是红得要滴出血珠,“我、我只给你按过这里呢?……”她的声音慌乱又羞赧,仿佛泄露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那份纯粹的无措反而更激起了陈阳的凌虐欲。
陈阳顺势往前蹭了蹭,那根沾满了她掌温的滚烫肉棒,隔着薄薄的战衣下摆,几乎要直接戳在李素裳平坦的小腹上,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挑逗:“那姐姐……要帮我按到它舒服下来为止哦~不然明天怎么训练呀?”
李素裳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
重新握住他的肉棒——这次她的手指不再发抖,反而顺着纹路慢慢揉,像在按她最熟悉的剑柄。
陈阳的呼吸越来越粗,腰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嘴里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舒服的低哼。
“嘶……唔……”
陈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
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她指尖的按压而轻轻晃动、挺送!
嘴里的呻吟也从刻意装出的“痛苦”,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夹杂着极致舒爽的低沉哼鸣!
“很累吧?再坚持一下,按摩开了明天就不会那么酸了。”李素裳小脸通红,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仿佛只是在处理普通的肌肉酸痛,她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让陈阳那埋在她胸口的脑袋枕得更舒服些。
“素裳姐姐你好厉害呀,”埋在李素裳温软乳峰之间的陈阳,突然用带着一丝慵懒和崇拜的语调开口说道,声音闷闷的,却更显得“真诚”,“长得又那么漂亮,武术那么厉害,而且……连按摩这么‘难搞’的地方都这么舒服!简直无所不能!”
“嘿嘿,也没…没有啦~”少女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微小、却明显极其受用的弧度。
陈阳精准的马屁拍得她心花怒放,手上那“专业”的按摩动作都下意识地又轻柔、认真了几分。
陈阳心中冷笑。
这些天他早已摸透,李素裳就是个吃软不吃硬、对直白夸赞毫无抵抗力的傻白甜。
他贪婪地感受着脑后乳肉的柔软和掌下鸡巴被揉搓的快感,眼珠微微一转,抛出了那个精心炮制的问题:
“唉……真羡慕姐姐的男朋友呀……”
“欸……男……朋友?”李素裳手上的动作蓦地一顿,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
这个词汇组合对她而言十分陌生,她微微歪着头努力在自己的知识库里搜索着对应的含义,却一无所获。
“什么意思……?”
陈阳偷偷从眼角缝隙中瞧了一眼李素裳不似作伪的表情,心中暗自窃喜,果然,这位强大的女武神在某些方面——尤其是现代社会的常识与人际关系上,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啊!就是……就是关系特别特别好的男性朋友啦!”他故意用双手比划着,“就是那种……会天天见面,会互相照顾关心,会一起练功会互相照顾,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啊!”
他最后的尾音上扬,充满了理所当然。
“是……是这样的吗……”李素-裳听得有些懵懂,但陈阳的描述似乎……和她理解的“挚友”有些重合?
“当然啦,难道姐姐不这么认为吗?你看你都帮我按摩撸鸡巴了不是吗~”他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巴巴的语气,仿佛如果被否认就会很受伤。
“额……”李素裳被他这一连串的解释说得有点懵。
她自幼在母亲身边长大,后来行走江湖时,除了奥托那个心思深沉的家伙,似乎也没认识什么能称得上“关系特别好的男性朋友”……苏醒之后,接触的也大多是天命的女武神。
不过被他这么一说,这个称呼……似乎还挺贴切的?这个小徒弟,这些天确实一直陪着自己,也很听话,对自己也很好……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嗯!”陈阳立刻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得逞的笑容,他一把抓住李素裳那只还在无意识轻抚他肉棒的手腕,用一种近乎宣布主权般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语调强调道:
“那说好了哦!素裳姐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哦~!唯一的男朋友!”他一副“专属权盖章成功”的得意表情。
“这…确实呢……”她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的陈阳,觉得这个定义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知道……我和罗刹那家伙,算不算是这种“男朋友”呢……)李素裳的思绪短暂地飘忽了一下,想起了那个金发的男人,但很快又被陈阳雀跃的声音拉了回来。
“那,作为姐姐的男朋友,今天就让我来帮姐姐按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