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生最近心情确实不错。
公司那摊子焦头烂额的事务总算告一段落,难得的清闲让他甚至能比往常提前一两个小时下班。
更让他欣慰的是,家里那个臭小子——自从请了那位看起来英姿飒爽、正气凛然的S级女武神李素裳来当家教后,似乎也收敛了不少顽劣性子,最近都没接到老师的投诉电话了。
“看来这素裳姑娘还挺有一套。”陈天生开着车回家,心情颇好地想着,顺手打开了车载音乐,难得的轻松旋律在车厢内流淌。
他盘算着要不要找机会带儿子还有素裳姑娘出去吃顿好的,算是感谢人家这段时间的辛苦。
怀揣着这份难得的好心情,陈天生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回……”
他脸上的笑容和后半句话,在看清客厅景象的瞬间,如同被冻结般僵死在脸上!
昂贵的茶几被撞歪到一边,地上散落着靠垫、几本被踩踏过的杂志……甚至还有一个被打翻的玻璃杯,残留的一点可疑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沿着杯壁缓缓滴落在地毯上。
原本摆放整齐的沙发如同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被粗暴地拖离原位,高级的皮面上布满可疑的深色水渍和……几道清晰的、仿佛被指甲用力划过留下的扭曲痕迹?!
“这小畜生……是准备翻天了吗?!”
“陈阳!你这……!”他憋足了气,就要朝着楼上怒吼出声,那声音带着父亲的威严和喷发的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而——
就在他咆哮的音节即将出口的刹那,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玄关鞋柜旁,一个极其突兀的存在上。
一双……女士的黑白色高跟短靴。
“这是……”陈天生觉得莫名眼熟,“这不是素裳姑娘的鞋子吗?这个点她还没走?”
陈天生有点诧异,照例来说李素裳这时已经是回去了的,这些天也都是这样,他下班时就算想见她一面也没机会。
吱呀……
就在陈天生疑惑时,平常都要他喊半天才打开的门此刻居然破天荒的自己开了,但走出来的,并非他预想中那个吊儿郎当的臭小子。
只见一颗梳着标志性活力双马尾的小脑袋,怯生生地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张平日总是神采飞扬、英气十足的鹅蛋脸,此刻却带着一种如同醉酒般的酡红。
“欸?!大…大叔?你……你回来了呀…额!嗯?……”李素裳的声音仿佛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喘息和颤音,最后那声短促的鼻音更是诡异得如同猫叫。
“素裳姑娘?真的是你?”陈天生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楼道上只探出一个头的少女,“这个时间怎么还没回去,陈阳那臭小子呢?”
“额…啊嗯…这额……”李素裳的神情更加古怪,那张红晕未褪的脸蛋上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这,这个呀~……齁?啊…是,是今天的练习有点特殊哦…得耽误点时间,哈…哈哈……”
“这样啊……”陈天生看着客厅的一片狼藉,眉头紧锁,指了指楼下,“我看客厅一团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话说怎么在房间里……”
陈天生说着准备要往上走,李素裳却像是在极力遮掩什么赶忙说道:“抱…抱歉啊!……今天…今天的教学内容,涉及到我们门派的一种……额,一种特殊的吐纳心法!”她语速飞快,漏洞百出,“这…这门心法讲究…讲究静气凝神,最忌旁人干扰!不…不太方便人多的……所,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些:“您…您稍微等一下就好惹?很快就结束了……真的!”
“哦哦好的好的……”陈天生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绝学只能两个人但是本着对这位S级女武神少女的信任男人并没有多想,“额,素裳姑娘还没吃饭吧,要不今晚留下吃端饭?我现在就下去做菜很快的。”
“欸……”李素裳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点头,眼神依旧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无比虚弱的甜腻,“那…那就……嗯?那就拜托大叔了……哦~”
砰!
话音未落,那扇房门就如同被惊到的兔子般,猛地被关上了……
“奇怪了……老爸怎么今天回来这么快?还好被拖你去门口肏。”
屋内,陈天生绝对想不到的一幕——
双马尾少女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关上房门,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身后那如同鬼魅般贴上的小鬼粗暴地推压在冰凉的门板上,紧接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恐怖肉根,没有丝毫停顿,噗滋——呲溜噜噜噜~?!
一声湿漉黏腻到极致的摩擦声中,再次狠狠贯入了她那早已干了一整天刚刚开包的肉穴中。
“呜咕?——?!小、小阳……等、嗯啊齁齁齁~……会被……会被听到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