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萧尚水见她不吭声,便高举双手从丹炉之后缓步走出,“我可没动这房间里任何东西。”
石离九冷哼一声,旋身伸长手臂,指尖去够最顶层的玉盒。
萧尚水却忽而趋前几步,攥住她右手手腕,“莫动!玉盒外有禁制。”
石离九侧目瞥向他,眸中泛起冷意,“松手。”
萧尚水依言松开手,后退一步。
方才屋内灯火幽暗,她未曾细察,此刻才发觉玉盒外浮现一层若隐若现的灵光。
萧尚水清朗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不如你我合力破除这禁制,所得五五分,如何?”
石离九淡然道:“六四分,我六你四。”
萧尚水一噎,没料到这女人如此果决,片刻迟疑后,终是无奈应了下来:“也罢,依你便是。”
石离九却不依不饶,目光凝视前方道:“但我需先问清楚一件事。”
萧尚水懒洋洋回道:“哦?你问。”
石离九:“你为何要将八号推入小光球中?”
“小光球?”萧尚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那些困阵?……若要我说,被困在小光球中,总比进入神殿内丢掉小命要好,你信是不信?”
石离九回眸望向他,“你是指那些宗门弟子,还是指你师父赵丹波?”
她眸子有火光悦动,仿佛盛满了希冀。
萧尚水沉默半晌才答:“莫要多问了,你自己小心便是。”
石离九心中清楚,萧尚水与自己分属不同阵营,有所隐瞒亦在情理之中,但她不知为何,总觉他是个嘴硬心软之人。
就如同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阳翊。
他虽暂未对自己显露敌意,且实力强大,但石离九还是打消了将他拉入自己计划中的念头。
这人喜怒无常,她拿捏不住,也不愿冒险。
石离九转回头,扫了一眼那一排玉盒,“那你说说,如何破这禁制?”
萧尚水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你我一同攻击它。”
石离九点头示意,抬手露出腕间的无痕针,“从左侧第一枚玉盒开始。”
萧尚水则反手握住背后的剑柄,缓缓将长剑拔出,剑身出鞘时带起一道清冽的铮鸣。
石离九细数三息:“三——二——一——动手!”
她激发腕间的无痕针,两枚细入牛毛的银针飞射而出,银光划破虚空。
萧尚水则双手握住剑柄,自上而下朝那枚玉盒直劈而去。
银针和剑势同时击中禁制,玉盒外层的灵光急剧震颤起来,“啵”地一声,便如气泡一般破裂开来,露出了其中包裹的玉盒。
石离九眼疾手快,迅速将玉盒凌空射入掌心,塞入了腰间的储物袋中。
萧尚水只是余光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未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