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宝珠不想得罪小三,她也不会做那个恶人。
包宝珠愣住,“顾姐”
“正好我冷”顾明月没有丝毫心软。
包宝珠脸色惨淡的把露营灯还回来,余光瞄到右侧白绒绒的雪人,倒吸口凉气,“顾姐,我要是不走会不会像她这样啊?”
李泽浩将女人的尸体捞起来是希望能慰藉她的家人,不至于死后连个骨灰都没有。
现在被大雪覆盖,只剩模糊的身形轮廓了。
“不知道。”顾明月直言,“这么冷的天,我或许死在冰面也不好说。”
她的态度明确。
走可能会死,不走可能也会死,让包宝珠自己选择。
“要不我还是留下给刘姐作伴吧。”
“嗯。”
顾明月双手抱着露营灯,沿着塞纳湖畔的方向走。
冰上雾气大,偶尔会碰到一两艘洁白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渔船,渔船上的竹竿往下垂着,像谁在这儿挂了鱼竿垂钓。
她从空间拿出护目镜戴上,边走边喊顾建国的名字。
她不怕被人听到,之所以选择天亮就回家就是看准了清晨温度低,没几个人敢出门,她能放心掏护目镜,贴暖宝宝。
中午雾气消散,气温回升,冰上人增多,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烂尾楼在塞纳湖畔西南方,从这儿回家她是找得到路的,但视野受限,稍不留神就错过了,只能靠嗓子喊。
这种时候,电话都不管用,没有路标,双方恐怕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
“顾建国”
冷风灌进喉咙,她的嗓子有越来越哑的趋势。
防毒面罩在这种大风天喘不气,她只戴了个普通口罩,滤不了风。
“顾建国”
到某处渔船前,她扯着喉咙,大喊起来。
走出烂尾楼15分钟了,按顾建国的脚程,应该差不多了。
“顾建国”
万籁俱寂,全世界只剩下她喘大气的声音,顾明月又吆喝了两声,准备继续往前走。
“明月,顾明月”
斜后方位置,响起道粗粝浑厚的声音,顾明月回头,不确认的喊,“顾建国”
“这儿呢”
雾色里,响起擦擦擦的脚步声,顾建国的声音清晰起来,“真是你啊,不是让你在烂尾楼等我吗?”
顾建国穿着黑色防寒服,戴着东北流行的绒帽,双手抬到肩头,拖着个木板哼哼哧哧的走来。
“幸好我耳朵痒把耳帽掀了,要不然我两就错过了。”他鞋子淌着软塌塌的雪,把木板放到顾明月跟前,“爸连夜给你做的板车,坐上去试试?”
说是板车,其实是装了几个轮子的咖啡色木板。
木板颜色过于熟悉,顾明月问他,“哪儿来的板子?”
“衣柜门啊。”顾建国提起绳子,给她炫耀木板下的轮子,“轮子是小轩玩具挖土机取下来的,爸聪明吧?”
“”
非常聪明!
顾建国没继续往脸上贴金,“也是咱运气好,楼下陆校长在,我找他弄的。”
衣柜门太长,锯断后重新粘合过的,轮子也特别牢固,顾建国在家里就试过了,拉人完全不是问题。
“闺女,坐上来,爸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