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活得好好的呢。”
“他过年会回来吗?”
“不忙肯定回来。”
用水紧张,她洗完枕套盆里的热水都没用完,将枕套挂去阳台,然后找顾建国送来的种子。
其实她空间里也有种子,但家里的种子能应付,她肯定不会动空间里的。
否则被顾建国发现,又要发散思维,无限想象。
前段时间顾建国发现垃圾少了,问她两句就不往下问了,只拿异常怪异的目光打量自己。
再被顾建国发现家里不对劲,自己能把自己吓死。
种子都是小包装袋的,有5g装的,有10g装的,最重的也就50装的,她倒了四种,加上自家的,共九种,应该能买到房子了。
将种子用纸包好放进保鲜袋踹进衣兜,她喊顾建国,“爸,吃了饭和我去趟彷山啊”
“你去彷山有什么事啊?”
“去了和你说。”
买房搬家是大事,肯定要提前告诉顾建国。
肖金花守着锅煮饺子,看外面天说道,“外面太冷了,等两天再去啊。”
“等两天也不暖和,天气预报说有雪呢。”
天气预报不准确是人尽皆知的事儿,即使这样,大家还是选择相信它。
没有交通工具,父女两只能走路去,还不能从正面石梯上去,因为有警卫看守,还有住院部在那边,感染上怪病就惨了。
两人绕着山脚,从后山建筑工地上去的。
卷发阿姨也在。
卷发阿姨前两天闪着腰了,学章大爷花钱请了两个人,自家在家休息。
这趟专门去送衣服的。
不知道是不是劳累过度,她满脸疲惫,也以往的精气神了。
顾建国怕她半路晕倒,愿意帮忙把衣服捎给她老公。
她不同意,固执道,“昨晚冻死了好多人,我不去看看不放心。”
顾建国宽慰她,“山里柴多,随便烧几根木棍就能取暖,肯定没事。”
目前听到的消息,死的都是水上志愿者。
党员居多。
卷发阿姨坚持,“你们是去办事的,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冰面上能看到零星的人影,衣服厚,又戴着帽子,分不清男女,他们就像捡垃圾的,肩上扛个袋子,将渔船翻出来的东西往袋子里放。
有时候看到什么惊悚的,会惊叫两声。
还有两个人为了船上冻被子打架的。
卷发阿姨摇看了直摇头,“如果没有党员坚守岗位,外地回来的船随便进城,城里不知道所有人感染,现在人出事了,大家不想着让他们入土为安,反而趁机夺人财物”
因为顾明月的关系,顾建国也颇为感慨,“是啊,要我说啊,其他事儿都能往后推,冰面这些尸体得先处理了。”
尽管这样,面对那些搜刮渔船的人,两人不敢过去理掰。
身后还有家人要照顾,没必要为了已死之人豁出命去。
后山工地没有受暴雪影响,仍处于施工状态。
路面坑坑洼洼的泥印,喇叭声反复强调着注意事项,远处蒙了雪的压路机转来转去。
房子是按梯田模式建造的,一期房子地势低,全部住满了人,这会儿还能看到屋子里飘出的白烟,第二批房屋多,直接建到了山顶。
放眼望去,白屋泥墙,屹然耸立于山雪间,像动画里的城堡村。
卷发阿姨脸上露出丝笑容来,指着山顶正在封顶的水泥房,“那儿就是我买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