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脱离了危险,竟是错觉?
刘春山心情又不好,眼看要发作,李泽浩照着前面,“我们沿着公路走就能到达兴隆镇。”
闻言,刘春山到嘴的脏话咽了回去。
顾小轩被顾建国的叫喊声吵醒了,不知道自己刚经历了如何惊心动魄的场面,扭扭屁股,“爷,快,我要撒尿。”
“快什么快,不是穿了纸尿裤吗?尿纸尿裤里。”
他解开胸前腰间绑着的床单,再次叮嘱,“附近有蛇,不能乱走知道吗?”
顾小轩立刻抱住顾建国,四下张望,“哪儿?”
“草丛里。”
放下他,就看他双腿发软,“爷爷,我脚疼。”
顾建国慌了神,“是不是被蛇咬到了?”
肖金花和周慧也紧张了,忙问他哪儿疼。
“大腿,小腿,脚底板”
李泽浩说,“应该是走久了的缘故,你看看能不能走,不能走叔叔背你。”
他不知道他们遇到了蛇群,想到赵妈妈要是有个好歹,心里后怕不已,赵妈妈能安然无恙应该是顾家帮衬的缘故,他不想欠顾家人情。
顾建国看着孙子。
顾小轩走两步,感觉不止腿,胳肢窝也疼。
见他小脸痛苦,李泽浩拿过顾建国手里的床单,裹住他,“趴我背上。”
床单的四只脚拴了绳子,方便绑在腰上,他动作流畅,看着就是老经验人,顾建国惊讶,“泽浩,你厉害啊。”
“学校学过。”
刘孃孃羡慕,顾家人品好,走到哪儿都吃得开,她问李泽浩,“你哪个学校毕业的,今年多大了?”
顾建国:“”
刘孃孃莫不是想给李泽浩介绍对象不成?
刘春山觉得媳妇职业病犯了,“还走不走了?”
他一吼,刘孃孃立刻安静下来,“我们往哪儿走?”
“前边。”
公路平坦宽敞,李泽浩仍然走在最末的,顾小轩饿了,问顾明月有没有吃的。
顾明月给他两个面包,顾小梦立刻摊手,“姑姑,我也要,我不要面包,我要棒棒糖。”
“拿着。”顾明月将棒棒糖递给她,问李泽浩脸上的血怎么回事?
“劝架不小心溅到的。”李泽浩擦了下脸,“有人抢东西,双方吵起来了。”
没了政府维持治安,人心邪恶的欲望又无限滋生出来,“他们组成了小团体,我担心出事,追着跑了一段路。”
想到沦为蛇食的几个男人,顾明月问,“你追到人了?”
“没有,那些人学聪明了,躲起来了。”
顾明月无语,穷寇莫追,他追他们,殊不知人家掉头欺负她们来了,她告诉李泽浩蛇群出现前的事儿,李泽浩不由得看向赵妈妈,心虚的擦额头的汗,“你们没事吧?”
“差点就死了。”
“”李泽浩反思自己,“是我太冲动了,往后我尽量不乱跑。”
队伍最前面的人是政府安排的领路人,他担心他们出事导致整个队伍迷路才追上去的,不成想他们倒回去了。
为了照顾伤患,他们走得很慢。
到岔口时,顾建国说休息会儿再走。
这儿有两间房子,房子侧面有个已经倒塌的茅草棚,顾建国开强光灯照了照。
棚子里散着几张横七竖八的桌椅,还有被泥糊得看不清花色的纸牌,这儿以前应该是村里的茶馆,青川镇每个村都有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