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程万里挑一的好,但几个已婚妇女跑那么快干啥?
顾明月坐着没动。
外面,她听到赵程低沉的嗓音,告诉张熙媛降雪量,叮嘱她隔多久要检查一下,以及出事后怎么处理。
张熙媛不住的好,记住了,就像老师面前的乖学生。
其他人的声音倒是听不到。
不多时,一群人重新回来,张熙媛半痴半笑,“顾姐,你看我有机会吗?”
赵程明明拒绝了她,但仍愿意跟她说话,是不是表明他不讨厌自己,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她还是愿意等的。
顾明月不知道赵程有没有走远,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
张熙媛又去问黄玉儿,“你有什么办法?”
黄玉儿的办法比较简单粗暴,生米煮成熟饭,以赵程的为人,绝不会提起裤子不认账的。
张熙媛沉吟,“我倒是想,但没地儿实施啊。”
“”
顾明月听不下去,掀开被子,“我去找根竹竿来。”
赵程说堆积的雪多了,要找竹竿把雪拍掉,帐篷里都是手臂长短的柴火,测海平面做标记的又是细竹竿,肯定用不了。
顾明月素来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以往组员们教黄玉儿办法她也避开不听,因此没人多想,倒是吴永平害怕外面不安全,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也不知为啥每次聊这些她们就兴奋。”
顾明月理解,“无聊了吧。”
竹竿要去村里,这个时间,村里的人估计都睡了,只能去找警察。
走到半路,发现前面有光亮,顾明月举着手电筒照了下,“谁啊?”
“我。”一道低沉不失温和声音传来。
是赵程,他去村里干什么?
吴永平心里活络,“组长,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要不你先去?”
这儿离厕所不远,且厕所外面挂着灯,不至于看不见,他假装捂着肚子,一阵风似的跑了,跑到厕所后,不忘喊赵程,“赵医生,组长去村里找竹竿的,你等等她啊。”
赵程已经折身走了回来,他没有撑伞,肩头全是雪,一靠近,顾明月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顾明月背包里随时都装着伞,所以撑着伞出来的,见状,举高伞,给他挡雪。
“不用管我。”赵程扯脖子上的围巾捂着嘴,“外面太冷了,你回去吧,我拿了竹竿给你送去。”
“你去村里就是找竹竿的?”顾明月心里淌过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
“听你们聊得开心,我怕你们忘了。”赵程转身,“左右晚上不回去,就当锻炼了。”
“路滑,注意安全。”
顾明月看着脚下,雪不厚,但泥地滑溜溜的,他靴子留下的脚印有点浅。
许是温度低的关系,今晚没有海浪声,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顾明月顿了下,“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太羞耻了。
“哪些?”赵程轻描淡写的问。
顾明月噎住,话锋一转,“你模样好,脾气又好,大家喜欢你情理之中。”
两性话题,永远是大家爱说聊的。
前几天,光是聊他的腹肌就聊了两个通宵,大家犯花痴了,三句不离他。
赵程嗯了声,没有多余的话,村口有警察执勤,治安亭亮着灯,赵程走过去,跟他们说了进村的目的。
警察看他身上的制服,态度恭敬,“要多少?”
“粗的话就十根吧”
路不好走,竹竿多了自己扛不动。
警察给她们倒了两杯热水就往村里去了,赵程双手捧着纸杯,侧目问顾明月,“上班期间,你的伙食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