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葡萄酒入口带着清甜果味,配以黄油扇贝佐餐。
虞窈晚上不喜欢吃高热量的食物,光是几道前菜下来便没了胃口,等到主菜牛排上桌,已经懒得动手,只小口抿着葡萄酒。
柳雾夕吃饭安安静静,极为遵守餐桌礼仪,仅有刀叉和瓷盘触碰制造的细微声响。
她不说话,虞窈也不尴尬,反而自在。
酒精促使血液加速流动,郁闷的心情也在外物作用下一点点随之轻快活跃,看着对面女人优雅切牛排的动作,都觉得画面赏心悦目。
柳雾夕依次将牛排全部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却没有食用,下一秒将餐盘推到虞窈面前,同她的那份换了位置。
?
虞窈眼神不解。
“怎么了?”迎着她探究的目光,倒是柳雾夕先开口询问,自然的仿佛本应如此。
她是对谁都这么体贴,还是因为自己是未婚妻的妹妹,所以才百般照顾,为了讨好?
虞窈控制不住的升起好奇,带点恶意揣测。
面上不露声色,懒懒回了句:“谢谢柳姐姐。”
“窈窈可以不用这么生疏的称呼我。”
“那该叫什么?”
“嫂嫂?”
虞窈本来随口一说,但见柳雾夕拿刀叉的手蓦然一顿,表情僵了僵,完美无暇的脸上头一次出现破绽,倒是又生出了些许兴趣。
她挑眉,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微微歪头,饶有兴味盯着女人的表情,轻飘飘地说:“反正早一点叫和晚一点叫都没什么区别,对吧,嫂嫂?”
柳雾夕长睫颤了颤,抿唇,似难以回答。
虞窈颇为耐心地托腮等待,视线顺着她微垂的眼眸滑到嘴唇。
过了半晌,才听她开口。
“窈窈。。。。。。”
柳雾夕轻轻唤了声她的名字,声音柔软的好像带着求饶的意味。
以往清冷疏离的眉眼也因为调侃,流露出几分难为情的羞赧无措,犹如春水化冰,格外动人。
看着这样珍贵的一幕,虞窈却突然没了逗弄的兴致。
各种复杂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强烈交织。
她好嫉妒。
柳雾夕优秀漂亮,温柔体贴。
为什么虞砚卿就可以轻而易举拥有这么完美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