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厘想得长远,虽然也嫌弃在车上上厕所可能会有味道,但是总比真的憋死好。
中控屏幕上,车后座摆放的车椅倒是能被随意拖动,就是无法被放入背包中,也没法丢弃或者分解,危厘先作罢。
头顶的太阳光明亮,车窗开着,车里面倒不显燥热,反而随着车子跑的路程越多而变得愈加凉快。
笔直公路仿佛没有尽头般一路延伸向地平线。而危厘知道,要想暂时结束这趟旅程的重点就是到达位面收费站。
危厘看着人立起来吹风的兔子,兔子的耳朵被吹得左摇右晃。
危厘笑了一下,肌肉牵动唇角,怎么看都有点痞痞的味道。
有这么个小东西陪着,想来自己一路上也不会无聊。
路两旁原本是荒芜茫茫的草皮,没什么太多的绿色。然而在车子行驶到一处的时候,地上生长的葱葱郁郁的树木越来越多,投影到视网膜中的绿色也越来越浓郁,像是一下子从冬天进入了春天。
草木香味随着风扑入鼻腔,危厘双眼搜寻着宝箱,同时也发现,自己能见到的动物越来越多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那繁茂的树木林中像是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但每次当危厘警觉刺过去的时候,那种被什么东西窥视的感觉消失不见,只能看见在远处蹦跳的小鹿,还有从地洞中探出小脑袋望风的土拨鼠。
公路虽然仍旧开阔平坦,但是路上时不时会有一些碎石子,车胎碾压过去的时候,危厘屁股都能被颠三颠。更别说一旁趴着的兔子,差点掉下座椅。
“叽叽!”
图蓟趴着的功夫可没有偷懒,既然都同危厘这家伙绑定了,为了活下去,自己也得出份力。
图蓟双眼观察着公路两旁,目不转睛,终于让他找到一团隐藏在落叶下面发光的宝箱。
图蓟立刻兴奋地叫开,引来危厘注意力。可惜他此刻没法说话,只能用爪子比划着,让危厘注意宝箱的位置。对方也不负他所望。
危厘挑眉,一手将活蹦乱跳的兔子团吧团吧揉捏,揉得图蓟那身整整齐齐的蓬松兔毛乱七八糟地支着,眼看兔子要跳脚,危厘适时放开。
找到宝箱,他没有着急下车,而是打量着宝箱周围。
比起之前开的两个宝箱,这个宝箱附近多了一只小怪守护。
小怪体长一米五,肩高八十左右,身披坚硬如针的深褐色毛发,脑袋大耳朵小,突出的吻部像纸筒,下面口裂都快延伸至双耳,一张开,密密麻麻的都是白森森牙齿,尖锐得好似钢针,两旁还长着两根长獠牙,看起来能够轻易破开人的肚皮。
小怪物一身健壮肌肉,四蹄行走,看着有些像家乡位面的野猪,样貌却更加狰狞。
小怪在宝箱周围走来走去,偶尔路过的小动物要么被它赶走,要么被它一口下肚,一副十分暴躁的样子。
危厘摸摸下巴,“这个宝箱不太好拿啊。”
图蓟听到他的话,以为他要放弃,连声叽叽叫着,他有种预感,要是错过这个宝箱,之后说不定都不会遇见更好的了。
危厘被兔子的三瓣嘴叼着衣服下摆,他随意拍拍兔子脑袋,脑袋转了转,先从背包中掏出[生锈的匕首],又把[比脑袋还硬的饼干]一块揣进兜里。
和他表现出来的漫不经心不同,危厘实际是个比较谨慎的人,在观察一阵后,危厘确定了攻击手段还有失败后的逃跑路线,才准备下车杀怪拿宝箱。
图蓟见危厘并非真的放弃才松了口气,只是下一秒,他整个身体腾空而起,被一起带出了车。
图蓟蒙蒙的,自己这种战力也要去吗?
在兔子还处于懵逼状态时,危厘的步伐离宝箱越来越近,而守护在周围的野猪怪似乎有发觉了陌生的气息,鼻子到处嗅嗅,飞快锁定了危厘。
野猪怪两只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身上根根竖起粗硬的鬃毛冲着危厘飞速冲去。
【野猪怪对您发起冲锋攻击】
危厘一手将兔子护至胸前扔出,丢下一句:“跑快点”后,高大身躯一闪,绕开野猪攻击,跑到它身后冲着宝箱狂奔而去。